服,李德全便匆匆进来通禀,“陛下,禧妃娘娘来了?”
“禧妃?”庆德帝一愣,“她来做什么?有说什么事吗?”
李德全回:“娘娘只说有要事要与与陛下当面谈。”
庆德帝眉心紧蹙,还没说话,没过久那个去给昭仁通禀的小太监去而复返,火急火燎地冲进来说:“皇上不好了!不好了!昭仁公主跟禧妃娘娘动起手来了!”
“你说什么?!”庆德帝嚯得一下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外头走去。
刚踏出养心殿的大门,就看见昭仁抬着一巴掌往禧妃脸上扇去。
要不是身边的文鸢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替人挡了耳光,禧妃今日可少不了苦头吃了。
“住手——!”庆德帝大喊一声,怒走了过去,狠狠地剜了昭仁一眼,对着一群奴才骂了起来。
“都是死人吗?还不扶禧妃娘娘起来!”
庆德帝看着这混乱的场面,脸色阴沉的比这天更显阴郁。
方才的那一巴掌,虽然没有落在郝雨脸上,但那一下的力道把文鸢打得往后倒去,顺势压倒了所有人。
钟粹宫的主子奴才,一大帮人毫无形象地倒在了地上。
庆德帝的脸,黑了又黑。
咬牙切齿地低吼:“母后这些年真是太娇宠你了,把你惯的这样无法无天!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庆德帝怒不可遏地指着养心殿的牌匾问:“这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
庆德帝胸口憋着一团火,烧的他胸口发烫爆炸。
若非她是自己的亲妹妹,他早就治她一个犯上不敬的罪名,当即叫她人头落地!又岂会给他放肆的机会!
堂堂的皇室公主,竟被养的如此乖张跋扈。
一点儿教养也没有!真不知道母后是怎么教养她的。
想到这,庆德帝越想越不耐烦,刚想以皇帝以兄长的身份教训她。
谁知昭仁听了他的话,胆大包天的狂笑一声,当着他这个皇帝的面,傲慢地质问起来:“母后?皇兄还知道母后?”
“你不是以仁孝治国吗?把自己的亲生母亲关在宫里不闻不问,就是你的仁孝?
你的百姓要是知道你囚禁生母,会怎么看待你?还会心甘情愿的诚服在你这个王的手下吗?”
“你!”
“放肆!!!”
庆德帝青筋爆裂,忍无可忍地举起了手掌。
昭仁瞬间就迎了上去,抬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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