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庆德帝王身后的郝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她的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
庆德帝看了眼,面容紧张的郝雨,宽大的身躯挡在她跟前。
“就算让禧妃珠胎难结的那杯带有红花的茶,不是出自沈柔之手,但她当着朕的面胆大妄为地给郝雨塞红花,总是不争的事实吧。”
“那还不是因为……!”
“够了!朕不想在这里与你争执,沈柔心肠毒辣害人在先,朕念在多年的情分让她出了冷宫,给她贵人的为人,已是仁至义尽,只要今后她呆在后宫给朕安分守己的,朕也不是不能给她活路。”
“你要记得,朕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不是什么太后,更不是你的好舅父——沈国公!”
庆德帝冷眼睨了她一眼,寒道:“北厉最尊贵的公主?”
“那是因为你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当了皇帝,你才能以最字做头衔,你一切的尊贵、权势都是朕给的,而不是太后,昭仁,这一点朕希望你明白。”
说完,庆德帝便拉着郝雨,带着一众宫人走回了养心殿。
留在原地的昭仁公主怔怔出神,一旁的侍女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说:“公主,陛下现在在气头上,这禧妃就算出身不高,但好歹是陛下一手提拔的,不给她面子便是不给陛下面子。”
“公主殿下,不如今后见她做些样子也罢,陛下如今也在气头上,还是……”
“闭嘴!”昭仁公主猛得甩过去一个巴掌。
“你算哪根葱也敢做本公主的主!”昭仁气得得胸口剧烈起伏,“他过去不是这样的……”
“皇兄过去对我百依百顺,连孟……”
“公主慎言!”那宫女紧张的走上来,也顾不得被公主打了一巴掌的疼了。
“公主殿下,小心隔墙有耳!这里人多眼杂有些话不得讲。”
昭仁公主阴狠地瞪了那个宫女一眼,不再言语,只是心中起了很不好的预感。
听皇兄的话,沈柔复宠已经不可能了……那她把心思花在沈柔身上还有什么用?
听皇兄的意思,不光是沈柔,就连沈国公府都……
她母亲出身国公府,这些年沈家帮庆德帝明里暗里做了很多事,为的就是助他拔出魏家这一党的佞臣,可庆德帝如今的意思却是要弃沈家而不用?
难不成,他还想扶持郝家这个商户出身的贱民吗?!
昭仁公主气笑了。
她出身高贵,自来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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