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筋肉之上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将身体的潜力爆发到了最大,可要与武神诀的纯粹力量对拼,依然不够。
修圣人传承之人,绝不能以修行者的常规认知对照。
武承宗很明白这一点,在于江月白交锋之初便竭尽全力,可如今他气力渐衰,眼前的江月白出手依旧游刃有余,他甚至能够清晰感受到,江月白可以在三招之内,夺走他的性命。
“妇人之仁,有什么意义吗?”
武承宗咆哮着轰出一掌,与江月白流云手相撞,于夜色下掀起一阵狂风,整个人由此被震退数步,笑容愈发苍凉。
他眼角的余光划过周边,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他们都是他的手下,对他的命令向来言听计从,可眼下,这些人的眼中有震惊,有畏惧,少数人纵然对他有所同情,也没有勇气为他发声,那些并不知晓他秘密,却知晓将军体质特殊的亲兵,更是低下头,静默着逃避现实。
先前战斗的余波击碎了此地的遮颜,月光下的漆黑,为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武承宗身负魔气。
他们敬仰的将军,早已入魔。
入魔之人已不能被称为人,神国对待这类特殊存在,永远只有一个简单直接的办法。
杀。
包庇之人,知情不报之人,与魔人同罪。
在松阳君中,武承宗是毫无疑问的神明,在他的命令下,他们屠尽西河镇的居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眼下那刺眼的魔气,却让他们心境如坠冰窖。
那些士兵面上的敬重,畏惧消失不见,很快转为愤怒与悔恨,原本对武承宗奉若神明的士兵开始指天怒骂,声浪此起彼伏,皆是对武承宗的声讨。
而武承宗胸口为江月白正中一掌,魔气四散,其本人亦喷出一口鲜血,半跪于地,一时无法起身。他抬起头,眼神中尽是怜悯,只是这份怜悯,完全只针对自己。
“都看见了,我的秘密已经无法掩盖,今日武某纵不死,也无法出现在天下任何一处,与死无异。”
“江大人,现在,你满意了?”
江月白没有趁势出手,道:“到了现在,你还不愿舍了权位?”
“有些东西,是无法被舍弃的。”武承宗苦笑道,“武某身为松阳军一方将帅,强横半生,杀孽无数,早已无路可退,你要我舍了修为,放弃权位,不说那些仇家,就是古境的长老啊,都很乐意听到我的死讯,那样,他们还能少个把柄。”
“就像你江月白,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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