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依照狐面人的标注,这属于大当家的主位下方,就是最后一处阵眼。
符长离与大多数同伴一样屏息凝神,注视着狐面人的动向,而他的余光则摆到了议事亭旁挂着的物事上。
那是一副字,或者说,是一种规矩。
符长离细细看去,发现这青天寨内部立下的规矩甚是古怪,不得侵扰民众,需参与春耕秋收,禁绝不劳而获的不合理现象……各式各样不该出现在匪寨中的条条框框看的他都有点懵,别说这是个匪寨,就算是官府也没什么多花里胡哨的规矩,当下只当是青天寨掩耳盗铃的一些手段,都落草为寇了,哪里还会讲究什么规矩,退一万步说,规矩是由朝廷,或是当地的修行势力制定的,关你们这帮家伙什么事?
然后他才看到那副字下方的批注,字迹龙飞凤舞,偏生不知为何透着端正意味,不长不短,仅有八字。
以礼树人。
以理服人。
“人生在世需明礼义,知进退,可惜,总有那么些人不讲道理,行些见不得人的鬼蜮技俩,这些时候,总得有人来教他们明白道理。”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得符长离一行皆是一凛,不等他们将蓄势已久的灵力爆发出来,无数细小锐利的弩箭已穿风射来,密密麻麻似狂风骤雨,几乎要将整个议事厅就此刺穿,众人只能仓惶抵抗,然而不过片刻功夫,这些灵道四境中的佼佼者就倒了一大片。
符长离反应无比迅速,快速掩住口鼻,喝道:“有埋伏,那香味有毒,屏住呼吸!”
密集的弩箭声中,另一个带着嘲弄意味的声音响起:“那香没毒,只是与某种花的花粉遭遇之时,会转化为干扰人灵力流动的药物而已。”
禁灵大阵之中,修行者本就无法汲取天地灵力补充自身,这体内灵力流转一堵,很多原本勉强能应付住箭雨的修行者也倒了下去,这些人的出手无比刁钻,描的全都是他们周身的薄弱之处,双腕脉门,下阴,咽喉,每一支弩箭都奔着伤人性命而来,弩箭头虽未淬毒,也并非金属打制,配合着小弩上事先刻印的灵符,已将锋利二字展现的淋漓尽致,护体灵力在这些破风而来的弩箭前如薄纸般脆弱,根本不同他们客气,一旦中了一箭,便与被万箭穿身没有任何区别。
符长离以气劲护住自身,将弩箭悉数挡下,却也没有余力顾及他人,望向主寨之外,先前空无一人,一片寂静的青天寨,此刻早已为人填满,那些小弩在这些突兀出现的人手中不断射出夺命的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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