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人在,竟是没一人发现他。
这人与秦王有关系,悦儿真怕舅父一时动了心,这人来讨便把她与他为妾。
可一连着十几日过去,春宴各府都办的差不多了,也没再见这人的影子。悦儿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便一心琢磨着怎么能再见到谢晏之。
亲手做了几样点心,便跟舅母请安时说了,要去谢家走走。舅母自是没有不同意的,林府跟谢家的关系,可是全凭悦儿在中间联系着。
到了谢家时,并没见到谢夫人,只有谢燕齐出来迎了她进去。看着谢燕齐的面色不对,悦儿便试探着问道:“燕姐姐可是身子不适,我这会儿倒来打扰。”
谢燕齐回头把下人们赶的远一点跟着,便在她耳边悄声道:“家里出了事了,晏之昨夜里跑了,只留下一封信来,说是要出去闯荡,再不依靠着谢家。母亲猜他是去了京城,左不过是放不下姝儿,可这般去守着她又能如何。许是这辈子也见不得一面,便那么傻傻的守在那儿误了自个儿,也负了父母亲的期望。”
“啊?”悦儿惊呼出声,随即感觉到失态忙拿帕子掩了嘴才又轻声问道:“这么多人怎么能让他走了呢?”
谢燕齐长叹一声:“不提也罢,原是他叫人与父亲说,他想通了,不会再想那些事。定是要好好经营家业,听从父母之命早日娶妻。父亲又与他深谈了一次,母亲也过去哭了一回,结果刚放他自由了,说是出去铺子上看看,这一走就再没回来,那信还是在路上拦了人给送回来的。”
悦儿心里又喜又妒,喜的是晏之哥哥可以为了心头所爱不顾一切的疯狂,妒的是他为之疯狂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如此在谢家也没多留,毕竟人家遇上这等事在这不方便,况且没有了谢晏之,悦儿留在这里也是无趣。
这个春天悦儿过的焦燥不安,直到四月中旬时,舅母不再带她出去各家走动,而跟她说了一件对悦儿来说天大的事。
舅母人拖人的帮她寻了个好婆家,是京城武散阶昭信校尉吴信忠的长子。
此人20岁却一直未曾娶亲,十五岁便进了军营,如今身在甘州。
对于悦儿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一门亲事。要知道她的父亲沈尘曾是武将出身,后被封为左丞相。就凭沈相爷生前留下的人脉,他众多的旧部还有一部份在朝,也不可能有人愿意不顾皇上的忌惮而娶了沈尘的女儿。
可偏偏这吴信忠亲自为长子定下了这门亲事,且悦儿知道的时候,次日就要来下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