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齐了。那卖她粮食的大哥说没来得及碾,悦儿就在人家里先搬了一袋子现成的来。人家有现成的小米,悦儿又央着人家卖了她一布袋子。
俩人忙活到黑才算是歇一会儿,刚上炕兰芝就过来了,进屋就问苏枳:“我要的东西买了吗?”
没等苏枳开口,悦儿就问道:“你这一天在家做什么了吗?”
兰芝连理都没理她,看见那放在矮柜子上的小面口袋,扯过来就走。
这回悦儿可急了,上手就跟她抢了起来:“这个你不能吃,要留着过年吃的。”
兰芝可不管那个,她心里委屈着呢,下了死手的往下抢。苏枳哪是肯看悦儿吃亏的,虽是不跟女人动手,可还是一手抢过来道:“你那有棒子面,自个儿做去。”
怎么说苏枳也算是兰芝的男人,悦儿有些看不过去,还是拿了苏枳给她买的零嘴,塞了一包油果子给兰芝。
兰芝拿着油果子转身就走,根本就懒得多看两人一眼。
“得去把羊喂了,再添点料,不然不下奶。”悦儿一边叨叨着,一边儿挥手让苏枳去。
喂完羊回来,进屋接过悦儿给的热水,坐到炕边儿喝着:“你说那羊能挤奶出来吗?”
“自然是能,就那一个羔子也吃不了,我就指望着这些羊奶给咱们补补呢。”
悦儿这会儿躺在炕上,累的都不想起来,苏枳先前抱了柴还没烧炕,这会儿赶紧拿出褥子来铺上:“这炕凉,你铺上点,我这就烧炕。”
悦儿就趴在炕边儿看着苏枳,突然笑了起来:“你说说,你以前可有想过今日会过这般日子?”
他自己到是满不在乎,只是心疼悦儿:“我在河套时比这日子也好不到哪去,经常深入草原就更不用说,比这苦不知道多少倍。到是你,我好的时候你不在,这会儿到回来跟我受这份儿罪。”
悦儿伸出脚丫就往他脸上踹,被苏枳一把抓住就要咬,她一边笑着一边拼命往后拖着:“哎呀别闹,臭死了,都没洗呢。”
苏枳眨眼一笑:“不臭,就是有点酸烘烘的,还挺好闻。”
悦儿白了他一眼,借势就踹到他脸上去。
苏枳盘算着,等到不打猎的时候,就进山砍几棵像样点的树,开春就在院子里搭个凉亭。悦儿顿时兴奋起来:“江边不是有很多苇子吗,到时割点回来自己做苇帘子。把亭子周围都挂上,夏日在里面乘凉定是不错。”
酸菜俩人第二天就腌上了,酸菜缸就放在厨房里。兰芝别的活儿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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