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箩筐里也都装满了。
扒好的毛皮都在骡子背上,还有很多扒了皮的猎物也在上面。
俩人一早出的山,到家都过午了。把东西放进仓房,苏枳进屋就说:“赶着明日的集回来的,一早就去镇上卖了,你也同去吧,去玩玩。”
悦儿兑了热水来让俩人洗漱,拿着手巾站在一边儿说:“兰芝早起过来了,说她如今好些了,明日也要去镇上赶集,跟我要银子来着。她要五两银子,我给了她一两。她说每月要五两,我说每月一两。”
苏枳正洗着脸,还不待他开口,青狐就气呼呼的道:“那死女人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再说了,她不会自个儿赚去吗。我们进山容易啊,你做什么答应她每月一两?”
苏枳回腿就踹了他一脚,同时斥道:“好好说话,反了你了。”
青狐一边洗脸一边生气,扑鲁扑鲁的弄的满地水,苏枳也知道他是气不过,便跟悦儿道:“我们三人一个月还花不了一两,她要那么多的确是多了,五百钱吧,多了不可能。”
看青狐那样,悦儿也理解他们进山不易,冰天雪地的在山里五六天,回来换了银子却被兰芝平白无故伸手要了那么多,换谁也是气不过。
光是雇那刘婆子来,每个月就要付出三百钱,再给兰芝五百钱,这就八百钱了。她还要吃要喝的不是,真心是比这边三个人花销还大,悦儿也生气了。
到西厢房跟兰芝说:“你一个人比我们三个人花的还多,每月最多给你五百钱,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
兰芝被刘婆子扶着,坐到了炕边儿上冷睨着悦儿道:“他是我男人,他赚的银子自然是有我一份儿。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刘婆子看了悦儿一眼,赶紧挪开眼神到一边儿纳她的鞋底子去了。
悦儿冷哼一声:“你不过是个妾,从前是现在是。我这回就让你知道知道,我有没有说话这个份儿。”
说着悦儿转身就走,到了门口又回头冷笑道:“我成亲那日,你别忘了过来磕头敬茶。”
兰芝只是冷冷的看着悦儿,刘婆子的眼神也贼溜溜的往过瞟,悦儿反感极了。转身指着兰芝的肚子道:“你还敢说他是你男人,你这肚子里的野种可对得起谁?他连碰都没磅过你,你就大了肚子,还敢嚣张,可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还真是啊,什么你都要,就是不要那张脸。”
兰芝也没怒,只冷冷的笑了笑道:“那又怎样,他一样是要养着我,你们又能如何,受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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