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哥儿会叫娘了,叫的是夜无影,把她激动的抹着眼泪抱着宁哥儿来找悦儿:“夫人,我宁哥儿会叫娘了”
宁哥儿实诚又含糊的叫了几声,夜无影就又掉起了眼泪。
悦儿眼馋的啊,夜里就跟苏枳说:“我是不能生了罢,要不你再娶一个吧。”
苏枳立刻冷了脸子:“谁告诉你,我娶你是为了生孩子的?”
“可你总要有个儿子啊”
“没有又如何,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悦儿没再提过这事儿,但她心里却一直不舒服,想着到底是自己误了苏枳。
正房的抱厦已经做好了,又在园子里弄了个棚子,把碾子和磨圈了进去,不然冬天风沙大,那磨出来的米面也没法儿吃了。
昨夜里一夜的大雪,早起青狐推门时嚷嚷着:“这一夜下了快有一尺厚,门都快推不开了。”
男人们除了苏枳都在外面扫雪,他在屋里跟悦儿两人洗漱完,出去后院看了一圈,顺手就把能喂的都喂了。
回来时王大嫂正推门从东厢房出来,喊道:“吃饭啦”
王大哥在院子外喊了一声:“扫完再吃”
苏枳跟悦儿是要按时吃的,俩人回了东屋,洗了手就在桌边坐下,没一会儿腊月来摆饭。
早起是小米粥,自家面粉蒸的白菜猪肉粉条馅的大包子,还有自家的咸菜和辣椒酱。
就这么简单,却吃着比什么都舒坦。
炭窑早就垒好了,都烧出有一车炭了。这里取暖却是用不上,最多是吃个火锅什么的,或者是烤点土豆地瓜片的能用上。
那火墙整日里烧的热烘烘的,屋里干燥的,人都觉得脸整天都紧绷绷的。各屋里都在火墙跟前烤湿衣裳,这才好受那么点。
家里田少柴火也少,男人们不下雪的天儿就要出去砍柴,那个火好,烧火墙填里一根木头,几乎就够烧一上午的了。
青狐发了蒜苗,每个屋子里都有,长高了割下来炒点肉丝,或者是自家发的绿豆芽炒时放里一把。有时竟然能割一大捆,就剁了肉馅加蒜苗包饺子。
家里日子过好了,却每个人都会有发呆的时候。
悦儿想的了惠质母子还没来,这要是他们在该多好,自己能养得起也养得好了。
青狐想到了二十四卫的其他兄弟们,哪个都没过上他这么平常人的日子,整天跟在主子身边儿,这家就跟自个儿家没什么两样,他也诚心的当这是自个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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