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薛二哥把鹅圈进院,隔着院门笑呵呵的回道:“嗯呐,这功夫儿该杀得过了,要不总往外跑。扎到雪堆里就不好找,前儿个东头老孙家的十七只大鹅,下黑晚儿的放出去吃门口的苞米粒子,孙老六两口子就回屋烧炕的功夫儿,全丢了。你可不知道,那两口子带着仨娃儿,足足找了一天一宿,连根鹅毛都没找回来。”
悦儿听着也跟着可惜,就问道:“能跑哪去啊?”
薛二哥撇撇嘴:“那牲口都认家,哪有跑出去吃食就回不来的,还不是谁黑了心给关起来了。这邻里邻居的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那咋能办出这事儿来呢!”
他这大嗓门正说着,薛二嫂就出来了,埋怨道:“你说你个大嗓门瞎吵吵啥,回头让人听见再把咱家鹅也整去,你可快消停的吧。”
苏枳跟悦儿觉得薛二哥这脸上许是挂不住,就赶紧要走。
薛二嫂却上前来问:“小媳妇儿,你这几个月的身子了?”
一说这事儿悦儿就笑的见牙不见眼的,也忘了害羞:“四个月了,这是穿得厚,要不都显怀了。”
薛二嫂咂咂嘴:“这娃可是不小,才这么点月数就显怀了,你可得多走动走动,不能老搁家窝着,到时不好生啊。”
这有了娃的女人就跟之前不一样了,只要有人跟她聊娃的事儿,一准儿挪不动步。
结果,苏枳跟薛二哥只能在一边儿唠点庄稼地的事儿,这俩女人就隔着院子门恨不得说到娃娶媳妇儿。
直到薛二嫂的婆婆出来喊:“二媳妇儿,你那锅里整地啥呀,火也不烧,锅都快冻住了。”
薛二嫂偷看自家男人一眼,然后撇撇嘴悄声跟悦儿说:“我得回去了,锅里熬猪食呢。”
“那我也得走了,改天二嫂上我家串门去啊,咱们再好好唠。”
终于是走了,苏枳就纳闷了,两个女人怎么就那么多话要说,就这还没好好唠似的呢!
结果这一路,但凡遇到个媳妇儿、婆子的,悦儿就跟挂住脚一样,跟人家唠她这肚子里的娃。
看她欢喜着,苏枳也欢喜,只要不冻坏了她,就让她唠去吧。
回到家悦儿就嚷嚷着:“今年这天儿咋格外冷啊,往年出去走一趟也没觉怎么着,可得多烧烧炕了。”
苏枳是没揭穿她,围着三十几户的小村子走了圈,她竟然走了一个多时辰,那能不冷吗?!
夜无影抱着宁哥儿过来,把孩子往炕上一放,她就也脱鞋上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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