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这儿,苏枳的神情有些落寞。
谁都知道这根本办不到,也就不再说下去。
家里丫头少,一共就五个,现在还派去一个伺候秦怀钰。
苏檀和苏桓是没带丫头来的,结果又给他们各安排一个丫头。
一个翠去伺候苏桓了,轮到苏檀时就剩下一个腊月。
悦儿身边要留两个翠丫头,苏枳深觉家里人又不够用了。
自小都熟悉,苏檀跟苏桓每天只要不睡觉的时候,就跑去悦儿那屋里待着。
关键是不来这屋根本见不到苏枳,自从悦儿见了红,苏枳是几乎不离她身边。
每天躺在炕上不能出去,府医说是至少要躺上半个月,多则一个月不要走动。
正是憋闷,苏檀跟苏桓每天来就成了悦儿最开心的事。
两人刚一进屋还没坐下,悦儿就问:“檀哥哥,惠质母子还好吗?”
苏檀拖了把椅子坐到炕边儿去,见苏枳在剥松籽给悦儿吃,他便也拿了一把剥着,一边说道:“我来之前特意问了她要不要过来,她说年前酒坊里忙,待开春生意不忙时,是想着要过来一趟的。”
“她儿子两岁多了罢?”
苏檀笑着把几颗松籽递到悦儿手里:“快有三岁了,之前在王员外家叫王中举,到了甘州惠质就给改了名字,现在叫迟如晦。像极了迟域,特别是皱着眉头看人的时候。”
提起这母子俩就难免让悦儿想起迟域,那个笑着面对死亡的人。
不由得便落下了泪,苏枳正回身去给她拿热汤,就没看见这一幕。苏檀赶紧拿出自己的帕子来,习惯性的就要替悦儿擦了泪。
却是冷眼旁观的老九苏桓咳了一声,他赶紧把帕子放到悦儿手里,淡淡的笑了笑掩饰了自己的尴尬:“当初你从京城去北平失去消息后,我的二十四卫折了一半,像迟域那一批人也没剩几个。如今想想,我也怀念他们。不过人生路不就是这样吗,一路走过来会失去很多人,总是这么感怀难过着,那岂不是去了的人什么也不知道,活着的却是终日活在悲伤里!”
这件事他第一次说出来,屋里另外三个人都愣住了,悦儿的泪更是大颗大颗往下掉:“檀哥哥,当初是我任性了,把你害成这样却都没埋怨过我一句。”
苏枳眼神复杂的看着苏檀,而老九更是惊的呆住了。是的,他呆住了,张着嘴巴、瞪着眼睛看着苏檀,就像不认识这个四哥一样。
苏枳轻声劝着悦儿:“别难过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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