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好。”
秦远放落座后拱了拱手,苏枳也回了一礼,说道:“秦公子还请直说。”
苏枳心里他的身份有过多种猜测,却不想他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秦远放压低声音说道:“在下养父秦渊,也就是殿下的五舅秦将军。我本也姓秦,是秦家的旁支。家中遭变仅剩我一人便被秦将军收养,当年他知道自己要出事了,便连夜派人把我送走。几经辗转最终在这巴家屯安家,走这许多年,今年是第一次回乡祭拜家父。只是……”
他神情里的悲伤浓重,苏枳却只是淡淡的看着。
他又接着说道:“只是家父尸骨不在,空有一座衣冠塚,还只能立一块无字碑。”
苏枳点了点头,也没接上他的话,只是让了让茶。
秦远放呵笑一声:“在下知道王爷定是不信,不过当年家父收养在下的事,太皇贵妃娘娘是知晓的。”
又提起了母妃,跟秦怀钰当初来时一样。
苏枳笑了笑:“秦兄误会了,苏某只是想着要不要让你见一位故人。”
“哦?远放到是不知,殿下这里竟然有在下的故人?”
“把怀钰请来吧。”
苏枳吩咐一声,便再未多言。
秦怀钰虽是不解苏枳为何这么晚叫她去外院,可心里终究是有些期盼。
直到在苏枳的书房里见到秦远放时,她想这种期盼今夜断不会成真。
苏枳对茫然看向秦怀钰的秦远放说道:“这是五舅的遗腹女秦氏怀钰,秦兄可认得?”
秦远放顿时瞪大了眼睛,片刻后问道:“怀钰姑娘,你生母何人?”
立在一旁的秦怀钰听清了那句秦兄,但垂着头却一直没抬起来,回道:“怀钰生母东京慕容氏庶小姐慕容锦绣,与家父私定终身,在家父最后一次出征前便一直在将军府里。”
秦远放眼神转了转,回头对苏枳点了下头。
秦怀钰被打发回去了,秦远放这才说道:“王爷,当初将军府里的确有个慕容家的庶小姐,却不是与家父私定终身,而是心属另有其人。”
“何人?”
秦远放呵呵一笑:“慕容家这位庶小姐可是位了不得的人物,在东京城慕容家里并不被重视,整日要靠在嫡姐面前伏低做小才能活下去。可王爷知道她的嫡姐后来嫁与何人了吗?”
苏枳摇了摇头,但好像又有点印象,便又一次摇了摇头。
秦远放说道:“慕容家乃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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