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枳霍的起身:“青狐,去布置所有关卡,给夜无影快马,一刻不得歇息,找到解药便八百里加急送回来。”
“是”
青狐飞也似的跑出去,布置下去便亲自去照顾小川儿。
可他已经是清醒的时候少,连药都是在半昏迷的状态下被喂进去的。
吃不下东西去,苏枳便下令:“羊奶喂上,找府医拿最好的药吊着,一定要等到解药。”
府医拿来灵芝,此时不敢用老山参,那东西燥热,这毒遇燥热便发作的更甚。
悦儿也整个白日都在小川儿屋里,却一次都没见他真的清醒过。
秦世宁过来说:“其实路上他就昏迷多次,到了镇上服食了阿芙蓉,才能有精神见你。”
苏枳坐在小川儿炕前的椅子上,许久后起身出去。
对青狐说:“夜无影可有消息?”
青狐垂首道:“过了沈阳中卫她便不再走官道,说是最晚半个月可回。”
“不行,十日内不带回解药,她便提头来见。”
青狐吓的倒抽一口凉气,看着苏枳快步进了书房,他便去北大营又调出几十人:“去接应夜无影,只要拿到药,便八百里加急送回来。”
苏枳又在小川儿炕前坐了一夜,直到天明时才起身问道:“夜无影可有消息?”
青狐回:“尚无,人派出去了,拿到解药就会八百里加急送回。”
他回书房躺在窗前条炕上,青狐一直站在那看着主子,却是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许久后,苏枳侧头看着他问:“青狐,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青狐眼睛一红,回道:“属下十二岁到主子身边,如今也有十三年了。”
“你都二十五了吗?”
青狐垂首:“属下今年二十五。”
苏枳轻声道:“小川儿跟我同年,七岁时到我身边。他本是前朝武将之后,父皇派兵打云南时带回百十个他那样的人,一路上死伤无数,到进宫净身时又死了不少。是母妃看到了他,便要来跟着我了。同来的人还有肃王身边的小福子,他们是同时进的宫。”
青狐应道:“福公公竟然跟小川儿是同乡!”
苏枳叹了口气:“不仅仅是同乡,小福子其实是小川儿的堂兄,两人都是五岁便开始习武。”
苏枳说了很久,渐渐的青狐便只安静的听着。
他明白,主子不是想让他说什么,只是想有个人听,听他跟小川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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