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疯狂,它是不少人的宠物,也是新西兰的公敌。
它就是兔子,是的,兔子。
这种生物已经在新西兰泛滥成灾了。
它们破坏耕地,每年种下的庄稼还没收成,就被兔子吃了个一干二净。
不仅如此,野兔还会在原本平坦的草原上挖出一个个巢穴,每一个巢穴最深可达半米。
往往一块一百平的牧地,就有多达数百个洞穴,牛羊稍不注意就会陷进去。
弗兰克的大儿子吕贝克就是因为在追逐兔子的时候扭伤了脚,无法下地务农放牧,现在还在家里哼哼地躺着呢。
洞穴的使得农场主根本无法放牧,这些看似可爱的兔子在没有天敌的抑制下,数量一年就能翻个十五六倍,搅的新西兰翻天覆地,令农场主们苦不堪言。
每年新西兰因兔子造成的经济损害就高达好几个亿。
新西兰本来就只是一个小国家,面对这样的困损,根本无力为继,更不用说这是个永远都填不满的大窟窿。
新西兰也曾经下过捕兔令,大规模的围剿过野兔,但是根本不顶用,只需一年,草生草长,没有天敌的兔子们数量又翻翻了。
因为野兔,四十来岁弗兰克最近愁的一直掉头发,眼看着就要变成地中海了,但是依旧没有想出好的办法来对付野兔,举全家之力贷款买了两条灵缇犬。
这种犬是世界上速度最快的猎犬,捕猎好手,但是依旧不顶用,野兔跑的本身就不慢,再加上草原里又都是洞穴。
野兔被追急了只需要躲进洞穴就能轻松的避开灵缇犬的追猎,要想包围好他这五亩地,至少需要几十只灵缇犬才可以。
但是灵缇犬高昂的价格确是弗兰克负担不起的,这下子,问题似乎陷入了死循环。
“爸爸,该回家吃饭了!”
弗兰克的二女儿伊莎贝拉高声呼喊着从远处跑来。
望见二女儿,弗兰克的脸上才有了些笑意。
只因伊莎贝拉今年考进了奥塔克大学,这所大学是奥塔克的骄傲,也是在世界上都能排上名号的知名学府,就连学费,也是拍得上名号。
想到这里,弗兰克的脸又不禁黑了下来,现在农场收成不好,二女儿的学费应该从哪里凑来。
伊莎贝拉跑近了,美丽的脸上透露着天真的笑容,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爸爸,该吃早饭了。”
弗兰克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随后一吹口哨,唤来了两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