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云逸又缓缓将手中天子配剑对天一指,口中说道。
“云峥昨日已自缢于先皇榻前,尸体已经悬于午门之后,暴晒七日,皇子府共妃奴一百五十二人,赐白绫毒酒,宓贵妃剥夺其尊号,打入冷宫。”
宓贵妃乃是云峥的生母,有此惩罚也情有可原。
虽然宓贵妃是云峥的生母,云峥犯下了弑父杀兄的罪名,但是她同样是先皇的贵妃,云逸顶多能够将其剥夺尊号,打入冷宫,而不能以下犯上,赐其死亡。
百姓们已经接连被震慑的有些发懵。
一天之内,先皇连同大皇子二皇子一共死了三个?
这是云国开国以来从未经历过的丑闻。
百姓们对于皇家大多是尊敬的,但是尊敬并不代表理解,他们大多小门小户,经营着自己的一亩二分地,他们只知道先皇驾崩,新皇登基必然会大赦天下,百姓可以因此过上几年舒服的日子。
虽说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但是人们大多是普通老百姓,为了填饱肚子而奔波忙碌着,哪有那么多高远的理想。
如今云国皇室除了两个皇女以外,只剩下云逸这一颗男丁独苗了,好在他们对于三皇子的印象本来就不错,所以目前依旧紧紧看着那台前的年轻男子,目露期盼。
沐长卿眉头紧锁,有些没有弄明白云逸此时说这些话的意图何在?
一般皇家丑闻是羞于言表的,能藏尽量藏住,可是云逸却将大皇子的一系列罪行堂而皇之的昭告天下,更是在登基这时下令了一系列举措。
哪怕有必要,这些话也应该在登基之后,重开新朝之时说明才对啊,为何选择这个时候?
这不是让皇室蒙羞么?
这时候朝廷内相起身走到云逸跟前,躬身行礼:“殿下,该登基了。”
闻言台下的百姓也是不由抬起头来,面色激动。
不管昨日发生了怎样的大事,今日新皇加冕才是最关键的事情。
万众举目之中,云逸却是摇了摇头,随后躬身对着台下数万百姓开口道。
“本王发迹于河北,自幼贫困,常感百姓凄苦……”
听着三皇子缓缓说着自己的过往,台下的百姓神色动容,可是沐长卿却是越听越不对劲。
说到最后云逸躬身对着台下数万百姓行了一礼:“只可惜本王年幼之时便身患不治之症,入宫之后经由太医诊治却依旧没有丝毫起色,如今时日已经无多,顶多几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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