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远,最后渐渐消失不见,轻声开口,“你前面找个地方把我放下来就可以了,我自己打个车回去。”
“不用了,你家住在哪儿?我好人做到底把你送回去吧。”陈易冬揉了揉额角,有些头痛地开口,“你毕竟喝了那么多酒,送你回家这点风度我还是有的。”
清欢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加上自己确实也有些晕乎乎的了,便没有多说什么了,报了自己家的地址后,就靠着车后座,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闭眼,意识就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上只穿着单衣,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她坐了起来,觉得头痛欲裂,赤着脚踩在地上,却觉得地板暖暖的,床角地上有一个袋子,里面她的衣服被塞成了一团,隐隐还有些难闻的味道飘出来。
清欢惊诧莫名,扭开门锁,悄悄地走出房门。走廊里铺的全是地毯,走上去无声无息,再往前,就可以望见挑高进深的客厅。
楼下十分安静,没有人。
诺大的别墅显得十分空阔,她拐了一个弯,那里有扇门,门后似乎有微小的声音。
清欢推开门走了进去,西式厨房前有设计独特的中庭采光,别致的下沉式庭院里,种了一株极大的丹桂。丹桂的叶子油亮油亮,映在窗前,仿佛盈盈生碧。
陈易冬正在煮咖啡,听见响动后回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转头继续。
清欢愣了愣,然后有些不自然地开口:“那个,昨晚......”
“昨晚你醉的不省人事,吐了我一身,又不知道你家在哪里,去酒店开房间你我都没有带身份证,所以我只好把你带回来。”陈易冬淡淡地说,然后随手将面包片搁到盘子里,涂上果酱,然后把盘子推到她面前。
清欢听完心里不由哀叹了一声,自己喝了酒反应会来的比较迟缓,最先会看上去像没事儿人一样,但是等不了多久就会显出醉态来,很明显,自己昨晚没能抗到回到家就醉了过去。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陈易冬一眼,见他仍然没有任何表情地端着自己的那份面包,然后坐在餐桌前,一声不吭地吃着,没有任何要和自己交流的意思,清欢到了嘴边道歉的话语又咽了下去,只好也坐下,想要努力地将盘子里的早餐吃完。
厨房里的原木餐桌很宽又很长,新鲜的插花被他随手搁在餐桌中央,挡住他的大半张脸,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整个空间只听见刀叉偶尔相触,发出细微的叮当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