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正是同样来参加葬礼的弗兰克,他献了花后路过这里,听见动静后就走了过来,刚好听到清欢逼问琼的那些话,于是就上前来护住了琼。
“过分?我这样就算过分吗?那躺在那里的女孩又算什么?你们对她做的事情就不过分吗?”清欢听见他这样说后觉得心里的怒气再次咆哮起来,她狠狠的握紧身侧的拳头,紧得微微颤抖,抬起头诘问道。
琼忽然一下就捂着脸蹲在了地上,哭出了声来。
弗兰克看了一眼仍然带着怒意的清欢,又看了一眼哭得无法自已的琼,无奈地叹了口气,将琼从地上扶了起来,“琼,别哭了,你听我说,你现在先回去休息好吗?过两天我们再好好地谈一谈,好吗?”
琼抽抽噎噎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转身就朝山坡下走去。
“好了,温迪,现在该我们来谈一谈了。”琼离开后,弗兰克就侧头看着清欢,微微蹩着眉,“你不觉得自己不该那样对琼吗?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也很难过,而且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这件事的责任并不在她。”
“可她是会长不是吗?她明明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的。”清欢垂着头,忍无可忍地低低喊道,“如果她不同意,那些人怎么会那么肆无忌惮?”
“你以为她是会长就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你知不知道这个社团在学校里已经有多少年的历史了?每个能毫发无损地成功入会的人身后都代表着一种势力和背景,他们尊重传统,也乐于维护传统,你以为这些东西是区区一个会长能左右的?你扪心自问一下,自己把责任都推在琼的身上,这样对她公平吗?”
清欢听他一串说下来后脸皮有些微微发僵,她克制地闭上眼睛,心里还是感到一阵刺痛,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只是忽然对这个世界很失望,很失望很失望,失望到心痛。
有些东西你明知道是错的,却没有办法去改变,没有能力去纠正,这种无助的感觉真的会让人觉得崩溃。
“你知道吗?像这个女孩出的这种事情并不罕见,在很多学校甚至每年都会发生,在我们社团,琼任会长的这两年他们算是比较克制的了,她也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你不该怪她。”弗兰克看着她,声音低沉地说。
清欢站在那里数次深呼吸,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地说:“就是因为觉得无法改变,所以你们就都选择了袖手旁观对吗?只要有这种情况发生了,你们就会在一旁竭力安抚自己,告诉自己这是意外,并且还不是你们直接造成的意外,所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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