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笑着,一边捂住了脸,泪水不断顺着指缝中流出。
从医院里走出来,清欢捂着痉挛的胃,弓着腰坐在路边的椅子上,冷风中雪一片片地飘落在她的头发上,没过多久,头发就已经变得花白,她双手颤抖着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呼出的热气和烟雾混成一团,散在冷风和大雪里,泪水顷刻间涌上眼眶,经过专家的会诊,得出的结论和文山医院的一致,也就是说,如果两个月后没有什么好转的话,陈易冬可能从此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医院里陈易冬的父母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一般,他的母亲早已不复之前的那种盛气凌人的姿态,就像是无数普通的母亲那般,哭倒在了陈父的怀里。
清欢木然地坐在大雪中,没有知觉,没有意识,什么都没有,仿佛一切都已经丧失,仿佛一切都已经不存在。她到现在还不明白,短短两天的时间,为什么事情就发展到了如今的地步,那天清晨他的匆匆离去,好像就成了两个人见的最后一面。
清欢低下头,抖着手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烟,那浓烈的烟味陌生又熟悉,她瞬间被呛得泪流满面。
苏静赶到清欢在的位置时,只觉得心被揪的痛,她从未看见过如此崩溃的清欢,从来没有过,像一尊木偶似的坐在椅子上,头发,衣服早已经被雪淋得湿透,眼睛空洞得盯着前方,像是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了知觉。即使是在她人生最悲惨,事业最底谷,最孤独最无助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这样过。
“清欢,听话,我们先回家好吗?”苏静含泪慢慢地走过去,想将她先扶起来。
“怎么办,苏静,我该怎么办?”清欢抱着手蜷成一团,哽咽着声音说,“要是他再也醒不过来了我该怎么办?”
“怎么可能,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陈易冬他一定会醒过来的,你要对他有信心。”苏静有些生气地呵斥她,“你给我振作一些。”
“可是我害怕,我真地害怕,”清欢嘶哑而绝望地哭出声来,如困顿的兽,“我怕他就这么丢下我一个人了,你不知道,没有他我根本坚持不下去,光是想想那样的日子我都觉得很可怕,我的生命里怎么能没有他.....”
“顾清欢,”苏静有些粗暴地打断了她,“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不要说陈易冬他现在还没有什么事情,就算万一他从此再也醒不过来了,我也不准你这样去想,你必须给我振作起来,在这世上,你的生命中不是只有爱情的,你还有责任,你还有亲人,陈易冬他也还有亲人,你不是那么爱他吗?他没有完成的事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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