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天人交战之际,傅城深已经将她的耳垂给捏红了,带着凉意的手指顺着脖颈的弧度,还不轻不重摩挲着后颈的那块软/肉。
眼看着车厢里的气氛朝着暧昧方向发展,连空气都要冒粉色泡泡的时候,简夏至却委屈又可怜地说道:“我耳朵疼,你松开,还要开车呢!”
傅城深这才松了手,在简夏至想要退回驾驶位的时候,却觉得发阿汤的耳垂忽然一痒!
“?!”简夏至猛地捂住了耳朵。
傅城深居然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几下。
“还疼吗?小辰辰说过疼的话,吹下一就舒服了。”傅城深一脸认真的说着:“儿子说的话我都记得。”
这怎么还邀功似得,炫耀起来了!
面红耳赤的简夏至咬了咬嘴唇,心里骂道:滚犊子吧,我说的话你怎么没记住几句,区别对待不成?
她觉得傅城深是真的醉了,因为正常的傅渣男绝对不可能这么说话的,不过这样的傲娇的一面确实挺可爱的……
在简夏至驱车回到附加别墅的时候,特地留意了一下傅城深,他倒是挺安静的,没有再做什么出个的举动,但是似乎不怎么舒服,始终拧着眉。
“难受吗?要不要吐?”简夏至中途给他买了醒酒的药茶,哄着傅城深喝了几口。
倒不是为了关心这个傅渣男,而是怕他吐到车里,简夏至如今外出办事全靠这辆车撑门面。
好不容易回家了,老管家松鼠帮着简夏至将傅城深送到了二楼的卧室,厨娘李婶将家里备着的醒酒茶冲泡好。
爷爷奶奶他们都去参加小白的一场活动去了,家里没有别人。
“我端上去吧,麻烦李婶了。”简夏至道了一声谢,端着托盘上二楼。
傅城深也不睡,靠坐在床头,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是门口,看到简夏至的时候,打结似得眉毛才舒展开。
“你去哪儿了?”他问。
简夏至放下托盘,将醒酒茶拿起来递给他:“拿喝的,你喝了就舒服了。”
“不喝,之前喝的太苦。”傅城深摇头,仿佛简夏至是要故意害他似得。
中途在药店买的醒酒药茶确实很苦,简夏至闻一下就觉得味道很糟糕。
“乖,这个不苦。”简夏至险些被自己的语气给恶心到,硬着头皮又劝了几句。
傅城深总算喝了几口,刀锋般的嘴角瞬间水润了几分,以至于简夏至鬼迷心窍似得总是盯着看。
偶尔有眼神对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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