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伸了个懒腰,跃下吊床,双脚稳稳踩在地上,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说:“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我们现在就去做。”
春珂一脸不解,但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叶歆恬拉着走出了明月阁。
路上春珂见自己家的主子走得那么快,心想叶歆恬终于想起来要去争了,万分欣慰。
走到王府门口,叶歆恬一只脚迈过门槛,另一只脚还没出去,从旁边窜出来一道纤细的身影,两人四目相对。
白薇薇抬了下头,很快就垂了下去,快步走出王府大门,在街上一路小跑,很快就不见了身影。
春珂扶着叶歆恬,勘界远去的背影,不满嘀咕:“赶着去投胎啊。”
叶歆恬稳住身子,抿了抿唇,招呼春珂过来,说:“别跟这种人计较,我们有更重要的事去办。”
“王妃你说白姑娘这么着急,是要去干什么?”不是春珂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叶歆恬微微一笑,说:“去哭诉呢。”
“哭诉?是什么意思?”春珂不解问。
叶歆恬神秘兮兮地将食指贴在自己双唇上,意思是不可说。
不一会,两人站在中央大街的某一家贴着红纸转让的铺子前,春珂觉得自己不懂自己家的主子,心思一点都猜不透。
“这就是你说的重要的事?”要不是叶歆恬是王妃,春珂很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大家都在为半个月后的考核作准备,唯独王妃又是做吊床,又是看商贾之道的,不务正业就算了,在这紧张的时刻,还带着春珂到处晃悠。
叶歆恬满意点头,看着门庭冷清的铺子,边走进去边解释:“我看上这家铺子很久了,没什么生意,早晚得转让,位置还是不错的,我今天过来找老板签合同。”
春珂扶额,无奈叹了口气,告诉自己别生气。在心里哀嚎,自己家的主子对考核一点都不在意,以后该怎么在王府生存下去?她怎么就不懂呢?
一旦王妃不是瑾王府的女主人,不能掌管王府大小事务,换而言之就是无权无势,难以在王府立足,早晚会被人从王妃的位置拽下来。
偏偏皇帝不急太监急,这事可如何是好?
就在春珂打算好好跟叶歆恬谈谈女主人这事,下一秒就被扯进了铺子,铺子里是没什么客人,但有好几个男老板,拿着合同跟老板交谈,可老板都是摇摇手拒绝。
“各位老板,这家铺子我要了。”叶歆恬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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