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说辞。
“那谢谢啦。”叶歆恬笑得双眼眯起,打开药膏用食指挖了点,涂抹在自己脖子上,说“冰冰凉凉的,挺舒服。”
向泽笑笑,起身说:“既然药膏送到了,那我就走了。”
叶歆恬正想回答,抬头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就像一阵风,掠过脸庞,还没感受凉意,就不见踪影。
她白天睡太久了,暂时没有睡意,便喝着热茶,欣赏一轮明月,以及满天星辰,往后像这种宁静的夜晚,估计要少了,能享受尽量享受吧。
叶歆恬这边在品茶,向泽翻过几个屋顶,来到早已有人等候的地方,双脚一落地,其中一只手就负于身后,把另一个瓶子藏进衣袖更深处。
“怎么样,送了吗?”易思瑾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影子被月亮拉得长长的映在地上,他迫不及待询问。
向泽拍了拍自己手掌,空空如也,说:“我办事你放心。”
“那就好。”
“既然关心她,为何不亲自送?”
“她太倔强了,像炮竹一点就爆。”
“是不是你说了不该说的话?”
易思瑾被说中,不满瞪了向泽一眼,然后问:“我要你查的事查得怎样了?”
“京兆尹的官位是靠关系倾家荡产买来的,但好在他在任期间做得也不错,可私底下收了不少好处。至于他为什么要杀叶歆恬,不是因为儿子的事这么简单。”向泽说。
“此话怎讲?”易思瑾拧眉问。
“有一次,叶倾权带着叶歆恬出门,路上撞见了准备进京考试的静京兆尹,京兆尹的儿子手中有只好看的木鸟,叶歆恬想要,京兆尹的儿子不肯给,于是叶倾权为了女儿就动手抢了,把京兆尹打得毁容,这也是为什么叶倾权认不出他。”
易思瑾听完后,叹了口气,明明只是小孩子之间的事,大人一旦插手,所有的事情会因此变质。
向泽接着说:“上次在公堂之上,叶歆恬落了京兆尹面子,再加上京兆尹求过叶歆恬救他儿子,但叶歆恬拒绝了,所以他更加怀恨在心。”
“听说前两天夜里,你爹见过京兆尹?”易思瑾觉得合理,因为朝中无人不知,京兆尹是出了名的小气,以及护短。
向泽惊讶看着易思瑾,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话来。
“放心,我没派人盯着你爹,只是总有人自以为是跑到我面前跟我说。”易思瑾拍了拍他肩膀说。
向泽松了口气,不是他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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