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荒彦一愣,而后笑的十分勉强,“当然不是了……”
“要讲讲吗?反正她也没醒。你什么都不说的话,反而十分容易睡过去,等她醒来你都不知道。”
“难得,你也会好奇事情啊。嘛,给你讲讲吧。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这些事情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了。”杜荒彦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顺带着看了眼在旁边安静放着的雾雨。
“真的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杜荒彦小的时候,在杜家的身份并不是什么光彩的,甚至可以说是难以启齿的。是杜家的大长老,也就是家主,在外鬼混跟个妓子生下来的。
那妓子也算是个懂事的,偷偷摸摸的生下来,再偷偷摸摸的养着。本来以为他们母子两个虽然生活清苦,但也算是快快乐乐的。可好景不长,妓子在生了孩子,耗尽自己钱财为自己赎身出来后。
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拖油瓶在外漂泊,她能做的也只有起早贪黑替着别人补补衣服来赚几个铜板。长年累月闲下来,她从未经历过风霜的身体当然是顶不住的。
在杜荒彦十岁的一个夏日午后,他去玩了回来,母亲就倒在桌前,手里还拿着针线。杜荒彦站在门口,逆着阳光,映在地面的黑色影子拉的老长。
安静片刻之后,他才慢慢的走过去,推推一动不动的她。
很快,他清楚了,她的母亲是死在这炎热的午后了。而且,到死手里都拿着针线,从青楼出来,她好像没过一天清闲的日子。
她总挂在嘴边的就是,“你爹回来接走我们的。我们再耐心的等等。”
总之,等到她死,她都没等到就是了。
独自将母亲埋葬好后,为了活下去,他带着那个男子给他母亲的信物,去了杜家。
杜家的夫人不是一个好惹的人,杜荒彦在哪里的日子是非常不好过的。整天除了受人白眼之外,还得做很多事情,因为杜家不养闲人。
尽管他勤勤恳恳的做好每件事情。他也被下人欺负,做完自己的事情后,甚至连饭菜都没有给他剩下的。
杜家家主,也就是他的爹,对于这种情况自然是十分聪明的选着默不作声。让他一个年幼的孩子默默的扛着所有。
毕竟这是那个女人自己选的。选着要让这个生命诞生下来。
十二岁前的杜荒彦,人生都是灰暗的,他能所见之处都是这世上肮脏之处。每天都过着夹着尾巴讨生活的日子。
直到,某一天,那个聚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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