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度都是极高极高的。
老十本来就不是一个真正的憨人，本来就是想着敲山震虎，引起皇阿玛对户部贪污问题的重视。
他上折子的时候也是挑过的，都是些油水不足的地方不打眼的小人物，也就不太可能是哥哥们的人。
四爷合计了一下，大概是知道老十上折子说的那几个人。
而那几个人，不过是丛犯，交上去了，皇阿玛是不会满意的。
他也不会满意！
四更，明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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