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古涯在寸溪城便认出了棋肃羽的大黄马,一路跟来,果真没错。
“棋兄,别来无恙。”古涯远远便拱手一礼道。
见古涯以礼相待,棋肃羽一勒马,翻身下来,也回一礼道:“原来是古兄。”
然后两人并肩入亭坐下,古涯的眼神始终未曾离开棋肃羽,入坐即道:“棋兄好本事啊,一击将我古伦派毁去大半。”
棋肃羽面色有些难看:“此事是在下鲁莽,但绝非本意,在下当日只想摆脱各派纠缠,尽快离开。”
“好,姑且算是鲁莽,你我虽只是一面之缘,但我也算帮了你一忙,我下面要问的事情,还望棋兄能如实告知。”古涯并不纠结古伦派被毁之事,而是另有想问。
“古兄只管问,在下知无不言。”棋肃羽拱手一肃道。
“好,我的问题是棋兄可知当日使的那方手戒是何物吗?”古涯问道。
“不知。”棋肃羽回答的干脆。
“那是我古伦派掌门之印。”古涯一字一句道。
“什么?怎么可能呢?”棋肃羽确实被惊着了,他早知那手戒不凡,要不然也不会有如此威力,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是古伦派掌门之印,拿着人家门派的掌门之印毁了人家半个山门,换谁也接受不了这奇耻大辱。
“既然棋兄对此物一无所知,那我倒想知道棋兄是如何得来的。”古涯继续追问道。
“在下前往古伦派时,路过素叶城,在素叶城西郊约十数里之外有一处小院,那里住着一位前辈,在下误打误冒犯了他,叨扰了数日后,临行之时,那位前辈便赠了此物,说是若在古伦派遇到生死难解之劫,只管祭出,便可安然无恙。”棋肃羽实话实说。
“素叶城?那倒是个奇怪的地方,那前辈名讳?”古涯望着棋肃羽问道。
“说来惭愧,前辈未曾告知名讳,或许是觉得在下不配知道吧。”棋肃羽尴尬一笑道。
“那好,明日我便去素叶城寻找这位前辈,希望你所说属实,否则我还会回来找你算账的,不,可能以后找你算账的机会都没有了。”古涯话语一转道。
“古兄此话何意。”棋肃羽疑问道。
“难道棋兄没有发现泊龙镇到处都是盯着你的眼线?遗魂沼泽就更不用说了,各派均有势力埋伏,就等你去自投罗网了。”古涯道。
“这点在下自然知道,恐怕贵派的古镜大长老也在这些人之列吧?”棋肃羽疑问的口气中带着肯定。
古涯听到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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