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心就是软弱。甚至我们自己的将士们也会觉得憋闷,这样一来就又有损岛主的威名了。所以说屠和抚接有好有坏,屠则伤德,抚则损威,两者兼和或许效果最佳。“滨雪乘一口气将紧要的东西分析个透彻。
中山策云本身就是杀伐果断之人,屠一座城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心理障碍,但他明白此次是关系重大,如果他不能统治眼前那片土地,不能让九渊岛的男女老少融入到中土百姓的日常生活中去,一切都毫无意义。
“那便屠一城抚一城。”中山策云眼睛一眯道。
“岛主英明。”滨雪乘笑道,他知道,自己的一番分析已经让中山策云做出了决定,而且在他看来是最好的决定。
中山策云毕竟不是生于中土的人,只有屠城这种大凶之名才足够立威,但是立威之后还要立德,那就得安抚一城,只要其中细节做好,仅凭这一下一上之策,便可立足中土了。
于是,滨雪乘又道:“既然您已经决定了,那雪乘便将方才想到的一些细节再与您汇报一下吧。”
“好,你说。”中山策云语气开朗,明显心中已无疑难。
“屠城实在是大凶,若非不得已,也不能行此下策,但若是执意要做,还是要尽量想些折中的办法。比如说屠城之后让咱们的人假扮成城郊外的难民,分散到周围个个城池去,只说流海城的城主负隅顽抗,引得九渊岛将怒怨撒在老百姓身上。”然后又如此这般细说着其他的细节。
“哈哈,甚妙,这样一来,即便那些城主们不愿卸甲逃亡,那些老百姓也会逼得他们投降了。此时若我们再夺下城池加以安抚,那么目的就算达到了。”中山策云眉眼间多了几分得意,心中也不免赞叹滨雪乘的机智和权谋过人。
见中山策云已经恢复往日气度,滨雪乘假装伤风咳嗽两声,识相告退了。
中山策云整了整袍袖,在他身后藏于礁石边,尽失一片片黑压压的大船,像一只蠢蠢欲动的狮子,垂涎的盯着自己的猎物。
“传令,一日之内,拿下流海城,无论人畜,尽数灭杀,将其城主大卸八块,悬于八方,示众!”中山策云一招手,对站在一旁的侍卫道。
“是!”侍卫铿锵有力的回应,语气中竟有一丝兴奋之色。
而流海城内,市集间往来络绎不绝。
孩童在货摊旁穿梭,不顾大人的斥骂声,成群结队的嬉笑耍闹;肉铺前的大黑狗吃饱了骨头,眯着寐眼趴在地上;河岸上一株数百年的老树,正听着堤岸上洗衣的妇人们扯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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