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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角糜急忙小心接过来,不敢触到乌景羊的手指,然后也不再说话,让随行弟子按照乌景羊的说法,书信一封给族长乌孤木,他倒是极有兴趣想见识一下乌景羊是如何十日内拿下十城的。
却见乌景羊打开一个小铜盒,里面一团不知何物,绿黑交融,还在一点点翻滚,总之看起来极为妖异。
“别凑上来,站到后面去。”乌景羊见乌角糜眼睛一直盯着看,便道。
“好好好。”乌角糜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绝非凡物,应当是大长老闭关所得,于是他赶紧躲远远的,但是眼睛却还是一直盯着,不敢错过一点。
又见乌景羊将铜盒放在地上,然后脱下鞋,在脚趾缝里搓了几下后两指一捏,一坨秽-物被他揉成几颗米粒大小的丸子。
乌角糜便又感觉胃里有开始翻涌了,虽然他也研究毒物,什么蝎子、癞蛤蟆都能玩的像宠物似的,可从没见过大长老这般恶心之物,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又看到乌景羊将那几颗秽丸丢进铜盒中那团绿黑之物中。
秽丸转眼即化,那绿黑之物也像突然来了精神似的,翻滚的更加厉害,可是下一幕又让乌角糜有点接受不了的恶心,他看到乌景羊对着铜盒发了会儿呆,然后便咳嗽一声,吐了一口发黄的痰水进去,乌角糜赶忙遮住自己的双眼,不敢再看下去了。
约莫过了一会儿,乌景羊走过来道:“走,回去睡觉了。”
乌角糜闻言一愣,往前看去,方才的铜盒正被乌景羊放在木凳上,里面的景象已经看不真切了,但想想那里面都有些什么,乌角糜也没敢细看,只是道:“这就好了?”
“嗯,走。”乌景羊说完竟将手指伸到嘴边舔了一下,砸了砸嘴道:“应该没问题了。”然后自顾走了。
乌角糜一脸茫然的跟在后面,心想大长老是不是闭关闭傻了。
从乌景羊说的十日来算,算是到了第二天,整座伯耒城一夜之间像是掉进了粪坑里,里里外外都奇臭无比,连城外山上的动物就一路往逃窜,此时的城守大将正是古伦派的左统兵,他受古镜之命,坚守伯耒城,前几日倒还好,乌骨族有过几次小规模的骚扰都被他打回去了,料想应该很快会发起总攻,所以将守城工事都用到极致,所有兵将原地待命,饮食都派专人送,不许轻易离开战斗位置,却没想到出了这样奇怪的事情。
“城防指挥何在?”左统兵叫道。
然后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走出来道:“左统兵大人,末将姓求,是伯耒城的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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