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啼桑琴,恐怕没什么人能奈何得了她。
丝凰如也乐得清静,还是回到当初和棋肃羽一起在库乐镇买下的房子内。即便她知道此地已经危险重重,但她实在太虚弱了,而且棋肃羽也不知怎么了,陷入这种痴呆的状态,实在不宜远行,必须尽快将自己的身体恢复好,才能保证棋肃羽的安全。索性她就决定装一回大尾巴狼,不隐匿任何行踪,大摇大摆的走,显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或许这样一来,那些暗中窥视的人就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
“公子,你喝点水吧。”丝凰如将棋肃羽放在木榻上,然后从桌上倒了杯水,递到棋肃羽的面前。
可是棋肃羽连眼珠子都没有动一下,依旧痴呆的望着前方,没有任何反应。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丝凰如强忍着虚弱,绞尽脑汁地想要弄清楚棋肃羽变成这幅模样的原因。
难道是被啼桑琴所伤?
这不可能,当时他分明没有一点像其他人那般反应。要么就是救人的时候失血过多,身体太过虚弱,可也不至于这幅模样吧?
丝凰如眉毛都愁得拧在一块儿了,只能叹口气,将茶水放回桌上,然后挨着棋肃羽坐下,正欲调息,却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棋肃羽的衣服里面钻出来,然后见了鬼似的跳到桌上,对着棋肃羽哇哇大叫三声,然后三声三声的重复叫着,即便脚下还有点站不稳的样子。
原来是不厄鸟,它被棋肃羽救下后也并没能马上恢复,棋肃羽便将他放在胸口,用衣物夹着,加上他胸口还有一块一直透着温热的黄石,以此来让不厄鸟尽快好起来,可这会儿不知怎么,不厄鸟会舍弃棋肃羽这个温床,非要跳出来哇哇大叫,而且还是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
丝凰如想起当初和不厄鸟约定的,只要预知到危险,就用叫声来提醒棋肃羽,三声就是最危险,难不成它将棋肃羽当成了危险源?
“你难道连公子都不认识了吗?”丝凰如皱眉道。
不厄鸟不理会,只是还顾自叫着。
丝凰如便将啼桑琴拿出来,对不厄鸟道:“你先到外面去吧,若有人靠近,你再警示,等我恢复了功力,便弹一首予你听。”
不厄鸟一看到啼桑琴便两眼发直,但显然,此刻还不是扑上去的时候,只能乖乖听丝凰如的话,双翅一拍,便从窗口飞出去,钻进院中大树的树丛里了。
将不厄鸟打发出去后,丝凰如才开始运气调息起来,可她却未发现,就在刚刚不厄鸟大叫之时,身旁棋肃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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