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太清楚,在和自己师弟单独相处时,竟然逐渐褪去了平时那股强势的劲头,慵懒的像是居家的小姑娘。
毕竟年仅十六岁的殷攸媱,独自跑来淮南来,平时只会工作的她还是挺孤单的。
“可我在演习时,遇到过师姐班里的学生,”尹航见殷攸媱直接开始屏蔽自己,尝试着补充道:“所以我觉得……”
“赢了?”殷攸媱垫着自己兔耳朵,蜷曲着自己的身体,想躺着更舒服些。
“额……那倒没有。”尹航顿时有些尴尬。
他甚至是怎么输的都不太清楚,毕竟他在被强制退出演习前,就只看到整片天空向自己砸来。
“那你在说什么?”殷攸媱发现她不管怎么调换姿势,都睡得有些不舒服,最后非常不情愿的坐起来,对着尹航疲惫道:“你要知道,他们在演习时,或许只是为了隐藏实力,所以才会给你势均力敌的错觉。”
“即使他们认真对付你,也不可能将保命的底牌都掏出来。”
“因为既然被称之为底牌,就代表着极高的代价,但为了在秘境中保命,该掏还是要掏的。”
“所以就最终实力而言,肯定是比你想象的还要再高两截。”
“但你有所谓的底牌吗?”
然而尹航都还没说话,就被殷攸媱自说自话的打断道:“你有个屁,老娘还什么都没给你,你哪里来的底牌,靠青雨阁的联培班吗?”
“他们要是注重你,再怎么也得给你个弟子身份吧?”
“就像当初在你学校,那个疯子你对付的了?”
“他最后爆发出来的境界,可是有着黄阶境中位的实力,让老娘都稍微认真了些。”
尹航听到这里,顿时有些哑然。
以他现在的实力,如果只是那疯子最开始的俩状态,现在的自己完全可以轻松应付。
但他最后还能膨胀成那般庞然巨物,甚至可以将周围的岩浆都有所腐蚀。
如果是那种情况,恐怕自己连拖些时间都很难做到。
“唉……”殷攸媱望着尹航眉头紧锁的模样,也是有些顾虑。
说实话,那玩意最后爆发出来的境界,殷攸媱都觉得邪门。
她本来想着把自己师弟劝的安稳些,结果似乎是勾起了自己师弟不好的回忆。
如果用力过猛,把自己的师弟怼到抑郁,那就得不偿失了。
随后幽幽地叹了口气的殷攸媱,揉了揉自己被睡衣包裹着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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