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我的头发,将我推到在地。
他眼神轻蔑,辱骂我「杂种垃圾」,有时候更是直接将我锁在红薯窖里,故意饿着我。
爸妈对着熟视无睹,纵容哥哥对我的霸凌。
十二岁那年,是哥哥的属相年。
我们村里有给十二岁孩子举办大型生日宴席的风俗,也被称为「圆锁礼」。
爸妈邀请了全村人,将哥哥打扮的像个小王子。
长辈为他挂皮钱,戴库兰,希望他将来通顺平安。
还在他背上批红布,腰间系红裤带,象征消灾吉祥。
哥哥被众人簇拥在中心,受到了所有人的宠爱夸奖。
我和他同岁,今天明明也是我的生日。
可是我被哥哥锁在地窖里,他嫌我晦气,不想让我破坏他的好心情。
「小杂种,这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要是敢偷跑出来,我打死你。」他冷漠地盖上地窖。
爸妈也默许了他的行为。
我看着头顶缝隙透进来的光,听着外面欢声笑语,闻着食物的香气,蛋糕的甜味,我揉了揉饥饿的肚子。
可是,我一点也不怪他,他再怎么欺负我,我也不恨他。
因为,我知道,他就是山神庙的「香火」,他会被捐献给山神。
圆锁礼的第二天。
他死了。
7
当我被从地窖里放出来的时候,我虽然饿的头昏眼花,可是还是看清了门口的白幡。
哥哥昨天刚过完「圆锁礼」,今天就死了,家里没有发丧。
村里习俗,夭折的未成年孩子不能办葬礼。
所以只能连夜匆匆掩埋。
爸妈突然搂着我,神情痛苦,他们是那么宠爱哥哥。
现在,我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了。
爸妈说,哥哥是猝死。村里有个传说,山神会随机抽取十二岁孩子的灵魂,为座下灵童。
这对被选中的孩子来说,是极大的荣耀。他的灵魂将不再受轮回之苦,而且会变成灵童保佑他的家人。
所以父母的痛苦只持续了一会。
晚上是山神庙的「捐香火」仪式。这是村里每年都会举行的仪式。
正是因为这个仪式,山神才会庇佑我们村子里繁荣富裕。
我看着曾经的落拓道士成了庙里的主持,他带领大家一起点香跪拜。
山神像高大威严,我却觉得狰狞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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