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小姐，我们终归不是一路人，以后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你还是另寻它路吧。”闻向晨说完，就转过头，打算继续睡觉。
“你别生气，我并不是不愿意给你出钱，只是花销太大了，我得跟家里商量，你先等等好不好？”
瑟琳娜的脸是在国外整的，而且她没有犯罪的前科，去任何地方都是可以的。
但闻向晨不一样，他可能还没到整容医院就被人抓了。
目前确实有一些黑心医院不管顾客的身份，但这也要门路才行。
男人哼了一声，算是应了下来。
现在缺的只是钱而已，上头的人很看重他，换张脸办事更加方便，算起来，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那个人了，也该去看望一番。
瑟琳娜受不了地下室的空气，并没有在那里待特别长时间。
到了下榻的酒店后，她立马就给父亲打了电话。
可对方显示正在忙碌中，她不信邪，又打了好几个，却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最近公司的事情特别多，父亲肯定很忙，等到他看到了未接来电，肯定会给自己回复的。
她似乎是忘了，现在瑟家的管理人已经不是瑟远洋了，而是那个她从小就横眉冷对的妹妹。
警察局里，顾栾和王队长相对而坐。
“还没有查到闻向晨的下落吗？”
“我几乎把整个市区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没有任何线索，他会不会早就已经离开这里了？”
王队长说话的声音不小，最起码周围几个下属肯定是听到了。
秦直接了句：“我觉得不太可能，他好不容易有了一群小伙伴，抱团取暖，是这群人常用的手段。”
他接话，纯粹是想要发表意见而已，根本没注意到师父翻了个大白眼。
顾栾环视一周，发现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正在竖着耳朵听他们讲话，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
他跟王队对视了一眼，说道：“还是得顺着黑天鹅这条线继续往下查，加派人手去盯着郑杰，这男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行，目前也就只能这样了。”
两人对话结束，那个男人的神情明显更加慌张了，手上的纸张被捏得不成样子。
“小贺，你干什么呢？这份材料不是你刚刚才写的吗？弄皱了怎么上交？”
那个叫做小贺的男人被吓得浑身一抖，然后赶紧把手上的一沓纸放下，露出了一个憨态可掬的笑脸：“我刚才发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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