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仿佛马上要哭出来,夏倾月紧眉,嫌弃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像个小女生,不就是一件新衣服吗,至于如此?”
纪羡猛地抬头盯住她,忿忿道:“说的轻巧,有本事你赔我一件。”
他埋怨过后,低头看了眼脚边的烟,轻叹口气,忧郁地从裤包里掏出仅剩一支的利群,自顾自点燃,青烟飘散,带走的还有道不尽的心酸。
夏倾月捂住鼻子,退后两步,厌恶道:“你们男的都喜欢抽烟吗?真难闻,离我远点。”
她很讨厌香烟的味道,从小到大家里人和学校老师就教育她,一定不要抽烟,抽烟有害身体健康,她一直深信不疑。
纪羡冷笑,谁会喜欢抽烟?男人的难处,你懂个屁。
你们女的压力大,能够肆无忌惮的大哭一场,找姐妹闺蜜倾诉,我们男的行吗?
不行!
我们不准怯弱,更不许流泪,哭鼻子这种可笑的事,不允许出现在男人身上。
抽着烟,纪羡的社会气息自动显露,即使他穿着西装,给人的感觉并不是端庄,而是斯文败类。
夏倾月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很反感,严肃道:“你到底还不还钱?”
纪羡把烟叼嘴里,双手伸进裤兜,翻出内包,干干净净,一无所有。
“你觉得我有钱吗?”
纪羡反问,还钱是不可能的,一辈子都不可能。
他弹弹烟灰,摆出无赖的嘴脸,“钱我是没有,命有一条,你要不要?要的话拿去。”
夏倾月气炸了,火冒三丈道:“你能不能要点脸?遇见你我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诶,我也是。”
纪羡贱笑,又开口道:“你还不走干嘛?要跟我一起上厕所?”
夏倾月握紧拳头,指甲在掌心留下印痕,咬牙切齿道:“流氓,二流子,不要脸,给我滚。”
“好呢!拜拜。”
纪羡给她敬礼,开开心心地走进了厕所。
夏倾月凝视着青年的背影,眼神可怕的令人胆颤,直到人从眼里消失,她才离去。
回到包间,王欣看好闺蜜不对劲,不由询问缘由:“你是吃了炸药吗?谁招惹你了。”
夏倾月不愿说,一拳锤子用来点菜的设备按钮上,“服务员,来一箱瓶酒。”
王欣呆若木鸡,摸了摸夏倾月的额头,没发烧。
她当即板下脸,质问道:“你发什么羊癫疯?一箱啤酒你喝得完?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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