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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秒后,鸡彻底死了,没在挣扎,走的很安息。
“我去,真特恶心,我差点吐了,羡哥,你怎么受得了啊!”
钱水闲迅速松开鸡的脚,连退数步,拉开距离,脸上写满了嫌弃。
纪羡撇撇嘴,“有啥恶心的,见怪不怪,等你经历的多了,自然就习惯了。”
他初中就学会了杀鸡宰鸭,这么多年来,死在他手中的鸡鸭不在少数。
“快去厨房里拿个桶,黄色的那个,接点开水过来。”
得到指示,钱水闲二话不说就去了,他现在最想的就是远离现场,一秒钟也不想多待,太膈应人了,对他而言非常不友好。
纪羡点了一杆烟,吐出一口青烟,叹道:“这年头的年轻人缺少阳刚之气啊!杀只鸡都害怕,太无能了,这样下去怎么把国家建设富强?”
不久,钱水闲提着热水到来,纪羡把鸡提来放进去,拍拍手道:“走,你不是要杀鸭吗?”
他把嘎嘎叫唤的鸭拿给好兄弟,眼神示意他接住,钱水闲有点害怕的接过,突然,依托乌黑的东西落下,恰好掉在了钱水闲的鞋子上。
两人不约而同低下头,看清了拿东西,那是一坨鸭屎。
“卧槽,尼玛什么鬼。”
钱水闲大叫,纪羡捧腹大笑道:“牛逼,狗屎运没走,走了鸭屎运。”
他是真的佩服,这只鸭子未免也太逗了吧!
“妈的,我原本想饶你鸭命一条,现在看来,留你不得了,我今天必须把你给宰了顿老鸭汤。”
没有去管鞋子上的鸭屎,钱水闲叫嚷着夺过了纪羡手中的染血的菜道,怒气滔天道:“羡哥,把我按住它的脚。”
纪羡愣了愣,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按住鸭子的脚,道:“来吧!期待你的表演。”
“去死!”
一切就绪,钱水闲大喝一声,没有学着纪羡杀鸡一样去割鸭子的脖子,而是直接一刀砍在了鸭子的脖子上,顷刻间,鸭子尸首分离,殷红的鲜血狂喷不止。
“沃日,你特么干嘛?”
纪羡惊呼,目瞪口呆,好兄弟这番鬼神的操作,差点闪瞎他的眼睛。
钱水闲煞气腾腾的测过头,几滴血液溅在了脸上,手持滴血菜刀,从纪羡的角度看过去,格外渗人。
“杀鸭啊!”他瓮声瓮气道。
你这叫杀鸭?你怕不是在杀人哦。
纪羡打了个寒颤,口干舌燥,好兄弟杀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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