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悲愤的望向纪羡和邓远,破口大骂道:“你们还是人吗?我从山坡上滚下来,你们不第一时间救我也就算了,还嘲笑我,做兄弟的情谊呢?廉价如纸,哼。”
他气不打一处来,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把湿了大半的外套脱下,牙关发颤,心头暗骂道:“妈的,这天气真冷。”
纪羡走过来,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安慰道:“这次怪我们,是我们的错,别忘心里去。”顿了顿,他瞥了一眼好兄弟手上的外套,道:“你把外套脱了,不冷吗?”
钱水闲面色稍缓,瓮声瓮气道:“能有什么办法?外套打湿了,不脱下来穿着会着凉。”
纪羡扭头,对小黑导游说道:“这附近有卖棉外套的地方吗?或者是可以烤火的也行。”
小黑导游思考两三秒,回答道:“卖东西的没有,不过有几家人住在这周围,我们可以去看看。”
“行,那走吧!”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是好兄弟的手。
“又咋了?”纪羡不解道。
钱水闲可怜兮兮道:“羡哥,扶我一下,我头晕,走路不稳。”
纪羡哑然,扶着好兄弟,跟着小黑导游找到了一家能休息的地方。
这家民宿的主人是一个本地人,以前是为牛场老板打工的,后来老板把牛场搬到了别处,他没去,而是在这里定居了。
“来,喝茶。”
主人家很热情,是个粗汉子,皮肤黝黑干裂,穿着厚厚的棉衣,身材魁梧有力,四十岁左右。
他端来茶水,纪羡礼貌道:“谢谢。”
钱水闲窝在火炉边上烤火,看着燃烧的火苗发呆,湿外套被让拿来晾在了火炉上,此刻在散发蒸汽。
主人家和小黑导游认识,两人用着方言在交流,有说有笑。
纪羡和邓远你看我,我看你,茫然无比,这说的我们听不懂啊!
烤了一会儿火,主人家走过来,道:“留下吃个午饭吧!不急着走。”
纪羡受宠若惊,刚想说不用了,但对方已经出了门。
他一时很感激,作为异乡人,在外地受到陌生人的关心和帮助,真的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小黑导游走来坐在了纪羡的身边,道:“纳甲大哥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我还小的时候,有次带游客旅游,中途感冒发烧,都是他送我去医院治病的。”
纳甲是黝黑男人的名字。
纪羡点点下巴,其实不用小黑导游说他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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