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夫人瞧着她眼里面的笑意,叹息道:“我父亲从前也是这般对待侄子侄女,只是后来两家因为一些事情起争端的时候,他们如果只是旁观不说话,我父亲不会伤心的。
他们不管黑白对错,全选择站在他们父母的立场,寻了许多的话题来指责我父亲。自此之后,我父亲对他们冷了心,后来再有什么好事,宁愿照顾族人,都不愿意再落到他们的身上。”
戚善瞧着高夫人面上愤慨神情,安抚道:“早早认识他们是这样的本性,我觉得是好事,日后便可以不来往不操心了。”
高夫人面上露出鄙夷的神情:“一般人都会这样做的。但是他们不这样想,他们认为我父亲不管如何都是他们的长辈,既然是长辈就欠了他们。
我们家明面上是没有分家,但是私下里已经分得清楚明白。原本我们这一房想要搬出去,但是族里长辈们说长房太过弱势,在外面容易受欺压,我们家只能继续住在祖宅。”
“你祖父祖母现在身体都好吗?”戚善好奇的问她。
高夫人摇头说:“他们都不在了,当年闹起来,就是与我祖父祖母的私产处置有关系。
现在我们家不能搬走,因为我们家还有一位继老祖宗还健在,她在,族里便劝我们这一房不要搬出去,免得老人家晚年日子不好过。”
戚善面带几分同情神情瞧着高夫人:“你们这样的人家,这日子过得好憋屈。你父亲这一房不为长,明明分了家,还要顾着长房的面子。
你族里的人要是担心继老祖宗的日子,干脆让老人家跟着你父亲这一房出去过日子啊。”
高夫人瞅着戚善感叹道:“老人家一辈子住在祖宅,当年祖上艰难的时候,她把嫁妆贡献出来了。我娘家祖宅能够保存下来,也多亏了老人家娘家人帮着周转。
你说这样的情况下,她如何肯跟着我父亲这一房人搬出去?她也劝我父亲可以搬出去过日子,只要常记得回来看她便好。”
戚善最佩服这种以退为进坦然的人,高夫人娘家人记得这位老祖宗的大恩,那只能不违了她的心意,继续憋屈着孝顺的留下来。
当然这里面也有一个好处,长房的人,其实一样要憋屈的面对高夫人娘家这一房的人。高夫人的父亲在外喜结交朋友,他虽说是一个小官,却是一个做实事的小官。
正因为他结交的人多,便知道什么部门有空缺了,而且需要的是什么样的人。这种小官吏的补位,一般情况下,消息灵通的人家,跑得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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