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轻哼一声,便下山去了。
柳子风感受的双肩传来阵阵压力,心中对越紫萱佩服更甚。常言道人比人,气死人。今日看到师姐越紫萱做功课的模样,不由心中愈发羞愧。想起昨日里吹的牛皮,更觉得尴尬了几分。
朝阳初升之际,越紫萱的那口大缸中水线已平,再看柳子风那里,还有一半多未曾挑满。
越紫萱做完功课后,便离开不知做什么去了,山路上只剩柳子风一人身影。
快到晌午时,柳子风终于完成自己功课。比起昨日来,今日倒没有多少狼狈,手上除了磨出几个茧子,也没什么伤痕。
简单拍拍衣服,柳子风四顾看去没看到越紫萱身影,便知道她应是回去了。看了看天,烈日当空,已是快到饭点。柳子风想起算卜天命还在房间里,一上午也不知道会不会烦闷无聊,便朝来时的路回去了。
柳子风刚到房前,便听到屋里有熟悉的女声说话。他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开心笑容,推开屋门。
房间里,一道红裙苗条身影正坐在他床榻上,与一旁算卜天命聊着什么,不时露出笑容。听见房门响动,两人同时看去,就看到柳子风浑身满是尘土水渍的模样。
算卜天命见状,之前一副少年老成模样的他竟然“嘿嘿”一笑,看了柳子风一眼,没再说话。那道红裙身影起身走到柳子风跟前,定定地瞧了他几眼,而后伸手“咚”地一下敲在柳子风脑门上。
柳子风额头顿时一红,有些吃痛,却不敢反抗,反而惊喜问道:“玉茹姐,你怎么来啦?”
红裙女子轻轻别了别耳边秀发,口中却是恶狠狠道:“怎么?你这里我来不得吗?你倒好,自从进了落月峰就没了信儿,是不是过得逍遥自在,把爷爷和我都给忘记了?”
这女子正是周玉茹,柳子风口中忙道不敢。两人坐下后,周玉茹便问起他在落月峰的情况。柳子风这几日也只是做些功课,至于其他倒没什么事情。周玉茹见他无事也放了心,便从衣物中取出一物来。
柳子风顿时好奇看去,只见是一方黑色铁片,有些眼熟。柳子风沉吟片刻,便在自己床下包裹里摸了摸,不一会儿也摸出一物,正是他和周玉茹在落霞镇时,一个疤脸汉子送给他的漆黑铁片。
周玉茹把两块漆黑铁片放在近前,一边端详一边说道:“我手中这枚铁片是前不久外出历练时,在一处古迹中得到的,想起来你这里还有一片,就拿过来给你。怎么样,你弄清楚这东西是什么了吗?”
柳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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