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等的住处!”
“曲…”
刘从话未出口,被曲淇儿用纤细的手掐住了脖子,那手似乎并不是表面那般纤细,它远比一只粗壮臂膀的气力更大。
周围的士卒大气都不敢出,静静的看着这位女子掐着刘从。
就在人群围观之时,突然有人说了一句:命运就是这般曲折,我们又见面了,淇儿。
汤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伸手抹开了脸颊旁的碎发,此刻的汤义是万分紧张的,多年没登戏台的他,竟有一种恐惧人群的感觉,汤义不禁笑了起来,面对人群木楞的脸,他丝毫没有在意的意思了,他汤义深知自己已不是戏子,今日他之所以敢出现这里,便是有了全新的身份。
“难怪觉得眼熟,原来是你啊。”伪曲淇儿放开了刘从,随后站起身看着汤义。
“淇儿,我现在有能力保护你了!以前我都不敢说,但现在我敢说!我有了!”汤义死死拽着拳头说道。
伪曲淇儿上下打量着汤义,在她并未看出汤义有何过人之处后,便扬天长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看你离开广阳也有些年头了,怎的气息还只有这般,即使是这样,你也敢大言不惭的说你有实力了?”
“淇儿跟我走吧!”汤义上前一步抓住了曲淇儿的手。
伪曲淇儿将头朝后,用鼻孔看着汤义,这种不屑的姿态是曲安非常喜欢的。
汤义发现眼前的曲淇儿力气十足,任凭自己如何使劲,都拽不动曲淇儿半步,而曲淇儿还是那般趾高气扬的看着汤义,这让汤义觉得陌生,但这样的怀疑很快打消,汤义只知自己一声不吭离开广阳,她淇儿有这样的变化并不奇怪。
“好了淇儿,走吧!”
“放手!”
伊车一剑朝汤义手臂砍了下来,那把大剑在伊车手中挥舞的很快,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砍下来的,但并没有血迹飞出,也没有人的惨叫,只有一块布料飞在空中。再看汤义,他已收回手,这次他的手扣在了刀柄上。
汤义缓缓拔出了那柄名为‘雨夜’的刀,这柄光亮的刀刚出鞘,便引起了周围士卒的不安,犹如是一把凶刀要打开杀戒。
“唐横刀?不对,它比唐横刀还有略弯一点。”伊车看着那柄刀说道。
汤义拔出雨夜,说:“看看这个刀柄处的设计了吗?这是一个圆环,就好像太阳和月亮一般,一半是黑,一半是白,但并不是这么简单,白则代表晴天,黑则代表阴天,我这样说各位是否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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