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刘其山在糊‘弄’他。
山口一夫捶着脑袋,懊丧地说:“是我害了樱子小姐。”
三木不太相信刘其山的话,但刘其山言之凿凿,山口一夫沉浸在悲愤之中,三木扫了中村永志和松井一眼,二人都一脸漠然,因此也忍着不说。
刘其山却有些狂妄,大着胆子说:“太君,这件事真的是你错了。”
“哦,刘的,为什么这样说?”
刘其山见山口一夫并没震怒,心下稍宽,继续说:“中国的传统文化,对‘女’人的贞‘操’看得很重。‘女’人一旦**,便一辈子抬不起头。“
刘其山的大胆臆测,三木听了很不服气,瞪着刘其山吼道:“刘的,你的亲眼看到?”
刘其山见三木面‘色’不善,暗暗心惊;再看看山口一夫,却是期待和鼓励的眼神。刘其山明白,这是三木和山口一夫矛盾的根源所在。山口一夫要力证白如馨是大和民族‘精’英,以证明自己没看错人,而三木则对白如馨的表现毫不满意。
反正山口一夫比三木官大,不如依山口一夫之意,编造谎言。
“我没有亲眼看到,但我安‘插’在山寨的眼线却看到一清二楚。”
三木再无辩驳的理由。
山口一夫恶狠狠地说:“宗涛的良心大大的坏,霸占我的‘女’人,还害她的‘性’命!”
刘其山摇头道:“太君,宗涛大大的狡猾。樱子小姐死后,他为樱子小姐立了碑。”
这个情况,令几个鬼子都狐疑地睁大眼。
“宗涛的,为什么这样做?”
刘其山说:“这就是中国人好面子的心‘性’。樱子小姐既然做过他的‘女’人,那么他就要霸占这个名份。”
山口一夫羞恼地问:“宗涛的立了什么碑?”
“碑文是,宗‘门’长媳白如馨之墓。”
山口一夫的冬瓜脸骤然变‘色’,猛地拔出指挥刀,哇哇大叫:“宗涛的良心大大的坏,樱子小姐的死了,还要削她的国籍!不,樱子小姐是大日本帝国的人,不是白如馨,是河野樱子!”
三木等人面面相觑,有点捉‘摸’不透。
“不,河野樱子是我的,大和民族的河野樱子,不是支那的白如馨!”
山口一夫发疯了,歇斯底里大叫,指挥刀‘乱’挥‘乱’砍,把屋子里的桌椅砍劈不少,犹不解恨。
这种震怒,三木和中村永志松井等从未看到,三个人吓得不敢大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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