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两语,溃不成军。
“少爷,既然这么痛苦,您不考虑一下,同其他人在一起吗?”
林牧抖着胆子问道。
“阿牧。我的人生之中,绝大部分时光,都是与清清度过。我偶尔也会猜,究竟是我太执拗了这年份,还是我放不下的是自己的不甘不愿。你知道,什么最可悲吗?可悲的是,剖析到最后——清清无论怎么样,是对是错,在我面前都是好的呈现。这辈子,我大概是非她不可了,认栽地爱她的所有。哪怕,只是现在这样,远远地看着她同别人在一起,我竟可悲地觉得,是一种美好。”
林牧搀扶着傅斯年重新站到窗前,顺着他的视线,是江宇泽的车缓缓往往医院外开去,最终浓缩成一点,剩下视觉后像。
“阿牧,一个人忘记后,伤口是不是就不会疼了?”傅斯年苦笑道,不知道对谁,“若是这样,我情愿清清一辈子都记不起我。”
林牧不会宽慰别人,有句掖藏在心里没有问出去,若是少夫人一直想不起你,那所有的疼痛,不都是少爷一个人承担吗?
“少爷。”林牧把他扶到床边,打开保温盒的粥盛了一碗,“您胃不好,喝些粥吧。”
白色稠腻的液体,顺着几滴残泪顺进食道,傅斯年喝过两口后,摆了摆手,“我没胃口,撤了吧。”
夏季就是如此,雨后的清晨微凉,对于昨夜穿了个裙子就出来的唐清婉,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法拉利内徐徐升起暖风,这一细小的动作就让她觉得很温暖。
江宇泽就是这样的人,总默默地付出,并不计任何回报。
莫名地就想问,“阿泽,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啊?”
江宇泽侧身看着副驾座的她,方向盘的左手指尖微微疼痛,他说得很深情,“只因你是你,没有缘由。”
比起年少她瞳孔里闪着让他沉沦的那片星海,他的回答也逐渐成熟起来。
“阿泽”华丽丽地被“小江”取代,全是岁月馈赠的洗礼,那样盛大,又那样渺小。
“小江,你真酸。”
江宇泽笑着摇了摇头。
三年前,当他在医院,看到红色浸透了的唐清婉。
她昏迷前,留得最后一句话是——“救阿年。”
而年少,自以为他在她心中拥有的一席之地,如今看来,不过都是自己亲手铸造用来骗人骗己的虚幻世界。
方才,傅斯年提及艳照门。他多害怕,婉儿会因此想起,他这辈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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