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脑海里还停留着傅斯年受伤的消息。
他去老宅怎么会受伤?
这个问题本来就不成立。
他受伤,沈大小姐然会好好地照顾。
和她这样的下堂旧妻有什么关系。
“清婉?”
“清婉?”
“清婉?”
陆廷轩连叫了三声,顾清歌才回过神,“怎么了?”
“林牧还在尾随我们的车,需要甩掉吗?”
“......愿意跟的话就跟着吧......”
陆廷轩摇了摇头,他偶尔也有些看不懂顾清歌了,明明还爱着傅斯年,何必两个人互相折磨。
唐琉酒当年留给唐清婉的818,离陆廷轩住的914,不过是百十米的距离。
清轩阁的夜晚静悄悄地,许是刚下过雨,青蛙与蝉们又出来做妖。
林牧下车想要靠近一点,墨医生的电话忽然打来,“少爷醒来了。”
他将车折回川大医院,这边墨医生一个人,根本架不住傅斯年。
这个男人一醒来就奔去四楼,在房间未见到想见的人不说,那包包未被拆封的零食格外扎眼。
墨医生刚忙完缝合手术,追着在受伤任性的病人后面,她气喘吁吁地扶着墙壁,“少爷,你的伤口不要剧烈运动——”
“清清呢?”
“少夫人她——”墨医生支支吾吾将上午媒体播放的消息从头到尾向傅斯年解释了一通,“我同少夫人解释过,只不过少夫人给您打过电话后,说什么也不愿意听。”
怪不得,她会问,你还在老宅吗?
傅斯年翻开手机,沈晨曦的短信跳出——“斯年,伯父高血压又犯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而上一条,正是自己回复的——“我会回老宅的。”
所以,今早清清才会说,想让阿七陪着。
在他说委婉拒绝后,脸色才会变得那样不自然,
他早该细心一些的,早该多关心她一些的。
她一定是看到了短信内容。
加上傅琰东和沈晨曦今日这一场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家宴。
他的清清,一定心里委屈的不行,昨晚才会小心地试探。
“阿年,若有一日,我和你父亲之间,你必须选择一个的话。”
亲情还是爱情。
父亲还是媳妇。
生存又或者毁灭。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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