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着泪痕。
真是个不肯嘴上认输的小坏蛋。
傅斯年来到卧室,语气温和:“清清。起床了。”
“不然一会儿饭就凉了。”
小姑娘迷迷糊糊,觉得浑身酸痛,嘤咛着,“阿年............”
傅斯年瞧着唐清婉疲倦的神情,内疚之感席卷心头,“清清。对不起。累着你了。”
“还不是某只大灰狼的错。”
“嗯。”
“我们下楼去吃饭。”
唐清婉揉了揉眼:“不吃。”
“肚子都在抗议了。”
傅斯年咬着唐清婉的耳朵,“刚刚打电话,是不是一个人偷偷哭了?”
唐清婉气鼓鼓地说:“谁会为你不辞而别掉眼泪!”
“......嗯......”
傅斯年好脾气的哄着唐清婉,“都是我不好。”
然后顺着她的意思,“那清清。现在我们一起下楼去吃饭,好吗?”
“我要去先洗澡。”
小姑娘晃晃悠悠地起身,从衣柜里拿出昨日购置的衣物。
在唐清婉走进浴室后,傅斯年瞧着她床上的手机还亮着屏幕,又帮粗心的小家伙挂上了电话。
穿戴梳洗好,空气里滞留她身上清清爽爽的沐浴香气。
傅斯年拿来吹风机,温柔地吹干她湿漉漉的长发,然后强制性地抱着她下楼。
等到一切都弄完以后,傅斯年拆开保温杯的白粥。
肉夹馍已经凉了,傅斯年并不主张唐清婉吃这些冷掉的东西。
可是别不过小姑娘的坚持。
所以也就由着唐清婉从自己手里抢过凉的肉夹馍。
“若是拉肚子了,可不许再哭鼻子。”
“傅斯年。”
小姑娘嘴里呜咽着,“你啰里八嗦的样子,真像个老太太。”
“嗯。我是。”
唐清婉望着面前绷着脸要笑抽的男人,越想越觉得羞愤。
吃过饭以后,傅斯年接了个电话,林牧说江公子吊着受伤的胳膊来傅氏讨债了。
挂了电话后的傅斯年,心情很复杂。
这些日子小姑娘要期末考,所以川城大学的课基本上停了。
她被自己连续三天吃得估计都把正事忘了,傅斯年揉了揉唐清婉的小脑袋,“我送你回学校?”
“哎?”
见唐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