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背对着那对狗男女,“我给你时间考虑清楚,余生究竟要不要同我在一起。”
他不敢继续留在那儿听她的答案,他的心已经被她伤得千疮百孔,再无力支撑他继续假装。
傅斯年头也不回地走了,自然没有回头看到,此刻的陆廷轩正抱着浑身是血的唐清婉。
待陆廷轩被冻得僵硬的胳膊回过温以后,他急忙送唐清婉去医院。
孩子已经救不回来了。
那个未挨到是男是女的性别,就这样死于了秋冬交汇的季节。
唐清婉失去孩子以后,足足一个月,未见到傅斯年。
兴许,对于两个人来说,不见面是最好的选择。
唐琉酒一直陪在她身边,说若是想要离婚,便离了,反正她同傅斯年也没有办婚礼,川城也没有几个知道他们关系的人。
要离婚吗?
唐清婉紧紧地抓着床单,很快这洁白整齐,被抓出皱痕。
本就是没有婚礼的婚姻,还需要继续维持下去吗?
她笑了笑,仍旧没有开口说话,像是得了失语症,双眼空洞地望着窗外。
今日,是十二月三十一号。
川城仍旧没有下雪。
“清清。等到初雪的时候,我会举行一个举世瞩目的婚礼,我要告诉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傅斯年的媳妇。”
是我等不来你的诺言,还是等不来这场雪。
唐琉酒走后,她跳下病床,用力地推开窗户。
只有阵阵的寒风钻进她的病号服,她瘦削的背影就这样长长久久地伫立在窗前,从早到晚,似乎风再吹得猛一些,她就要倒下了。
直到烟花,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绚丽在她面前绽放,这是新年的预兆。
去年,一整年,都没有雪呢。
是你将我从七年前的雨夜救赎,是你告诉我不要去爱别人。
也是你的不信任,亲手葬送了这虚无缥缈叫做幸福的东西。
唐清婉只觉得面前一片漆黑,再看不到任何事物。
今日是新年。
林朽他们一家人,都回各自的家里去过年了。
偌大的傅宅,只剩下傅斯年与傅琰东爷俩以及冥门几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让开!”流光洪亮的嗓子响彻整个傅宅,“我要见傅斯年那个孙子!”
傅琰东认出这是唐家的流光,这一个月,傅斯年未去仙田居,每日下班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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