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酒顿了顿,“如今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爸!”
傅斯年跪在地上,“是我被嫉妒蒙上眼睛,我对不起清清。但是离婚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同意。”
“呵。”
唐琉酒轻笑道,“你们不是连婚礼都没办?这川城,你愿意守着,不被人知晓的婚姻也罢。”
“爸。”
傅斯年苦涩地笑了笑,“不管你怎么想,我都要和清清在一起。”
“你给她的都是无止境的伤害,傅斯年——”唐琉酒别过身子,“之前我也说过,我们唐家虽比不上你们傅家,可是女儿也不是要你们这样随便欺负的!”
“爸。”
傅斯年不停地扇自己的耳光,“我知道,是我的错。”
“你错——”
唐琉酒指着傅斯年,“你错了,那些伤害就能够被弥补吗?”
“阿婉自小没做过那些脏活,去你们公司被人刁难回到家也不说。甚至为里你们家拿难缠的老头子,亲自找我来学做饭,你都做了什么——”
傅斯年被唐琉酒的一席质问,哑口无言。
他自诩自己是这世上最爱唐清婉的人,可是给她伤害最多的不就是自己吗?
“原本,阿婉的病是好了。”
唐琉酒继续说:“昨日监控录像显示,她站在窗前足足十几个小时,然后倒在了地上。”
“医生赶过来时,她的嘴里一直絮叨着,这个冬天没有雪。”
傅斯年听到这句话,再也绷不住情绪。
傻瓜。
这个冬天没有雪。
他又不是因为没有雪就不要她。
这些日子,他甚至想得很清楚,即使她真的和陆廷轩有什么,只要她愿意回到他身边,备胎就备胎。
只是当真相在他面前揭开时,傅斯年竟一时没用的哭了。
“阿婉昏迷了许久。”
唐琉酒说:“我不会再让你见她,更不会让她继续再糊涂下去了。”
随后他进到病房,而傅斯年长久地跪在房外。
第二日。
流光买完早餐,瞧见傅斯年仍跪在那儿,故意绕开进了房间。
“老爷。”
流光迟疑着,“傅斯年还在门外。”
唐琉酒声线冰冷,“愿意跪就跪着,阿婉受得那些苦,又岂是这跪上一天就能解决的?”
傅斯年这段时日以来,本就没吃过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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