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未到,流弹没打到重要的部位,被兄弟背叛推下山谷,恰巧坠入泉水,缓冲至岸边,幸得一位姑娘相救。
听她说起话来,似乎还夹杂些民国的味道,他忽然很想要逗逗她,“小姑娘,你说说看,我们不是血亲,我是何时成了你的兄弟?”
唐清婉被调侃的俏脸暗生几朵红云,联想到年是异乡人,不懂佛陀村里的民风,就好心作了番解释,“我们这儿同辈的,都是姊妹弟兄。”
“哦?”傅斯年故意拉长了调子,“敢问姑娘今年芳龄?”
“小十九。”
唐清婉细喉咙里发出的音符,如舞女旋转的布鞋,婉快地转了个弯,甚是优美。
“那我确实是你的兄。”
傅斯年蹦完讲完最后一个字时,差点咬了舌根。
瞧唐清婉似乎并没有因为这话,联想出什么荤段子。
内心还是有些偏恐,万一被清婉回过神,误解自己是个下流的人怎么办?
于是乎,紧跟在后面衔了句,“可不是你的弟。”
“那你有多大?”
“二十四。”
傅斯年有些得意,他头一回因比一个姑娘岁数大,而倍感骄傲与自豪。
“年兄弟。”清婉抓着他的手,欢喜着,“你比廷轩哥哥还大上一岁哎。”
傅斯年猜那廷轩,兴许是她的什么情郎,心里有些不舒服,他将手别扭地抽开,闷声道,“那你也得唤我声哥哥来听。”
未等唐清婉回应,傅斯年的肚子开始不争气地叫嚷着。
“你是不是饿了?”清婉抓起灯慌慌张张地从炕上下来,还不忘安抚着他的情绪,“先别着急,等我一会儿。”
外面的月光爬进了房内,光线虽不明媚,也绝谈不上黑。
傅斯年将这屋子每一寸都落进眼里。
他没住过这种连电灯都没有老地方。夏日没有空调和冰箱这两项基本保障,尤其是他躺着的这块炕,连床都算不上。
眼下,拿家徒四壁作修辞形容,再合适不过。
傅斯年甚至有些心生怜惜,那丫头,就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了十九年么?
不多会儿,清婉的脚步还未靠近,他便在空气中嗅到了一阵香气。
参与这次交易,傅斯年本以为顺顺利利,之后便可回家美滋滋吃着赵姨做得满汉全席,未料得计划追不上变化,刚那番生死考验,他的肚子早瘪得毫无尊严。
清婉将面放在桌上,慢慢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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