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打量了一下屋内,心照不宣地说道。
“那待会儿等阿婉醒了后,一起吃。”
“清清还在睡吗?”
听到傅斯年对唐清婉的称呼,唐琉酒才细细地打量面前这个少年。
若是他未听错,昨晚应该是傅斯年与唐清婉第一次见面吧。
“你叫阿婉'清清'?”
唐琉酒故意不经意地问。
傅斯年倒没有怕他,反而宠辱不惊地开口,“伯父,昨晚清清与我一见如故,让清清落了水,是我傅家失责。”
还一见如故?
唐琉酒心里似乎明白了七八分,他意味深长地点点头,“那就再麻烦傅家,别让什么污了川城的耳。”
傅斯年当下明白唐琉酒的意思。
既然是在你家落了水后进了你的房,这清誉必须给我家保全了。
半响傅斯年才答道,“伯父放心。”
此时唐清婉与江宇泽有说有笑地下楼,唐琉酒有意无意地看了眼傅斯年,果然年轻人就是藏不住心思。
“阿轩怎么没下楼?”
“轩哥一早接到了陆奶奶的电话,回陆宅去了。”江宇泽答:“他还让我,对他的不辞而别,替伯父道个歉。”
傅斯年倒是想看看传说中的陆廷轩长什么模样,可惜没那个机会。
林牧情商一直不在线。
总觉得少爷明明在家里吃过了饭,现在一本正经地坐在这里吃,不是摆明了蹭吃蹭喝么?
他望着盘中的热狗直发怵。
“你不喜欢吃吗?”
唐清婉看到林牧的餐盘未动,好心地问道,“是不是我爸做得不好吃?”
林牧蠕动了下唇,刚想要说些什么。
感受到少爷冷冽的目光,只好颤颤巍巍地说:“不......唐先生做得很好吃......我只是不知道先吃什么好......”
饭桌上,漂浮着微妙的气氛。
饭后,傅斯年自告奋勇地留在唐家,与流光一起收拾残羹。
江宇泽看到唐清婉家里的钢琴,他搓着双手,心里痒痒的。
“听说廷轩哥哥说,你是因为想学音乐才被江伯伯赶出江家的?”
唐清婉坐在楼梯口问:“你现在是不是想弹钢琴啊?”
“嗯。”
江宇泽在征得唐清婉的意见后,十指灵活地在黑白键上飞舞。
此起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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