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傅斯年咳嗽几声,“爸。是我没照顾好清清。日后,我一定把她喂得润一些。”
哼。
等到了中午,唐家的厨房就开始热闹起来了。
作为唯一一个女孩子,唐清婉自然被这些男人推搡到客厅,她也只好登上游戏消磨着时光。
“阿年。”唐琉酒对正在切菜的那个男人说道。
“爸,什么事?您说——”
“原本我是不想着把阿婉交给你的。”傅斯年的手停顿了一下,只听唐琉酒又说:“昨日我在电话里没有说清楚,是因为怕阿婉知道。”
“江家那个混小子,是不是前些日子在巴黎欺负我们家阿婉了?”
“对不起爸。是我没照顾好清清。”
“虽然这件事是你失职,但后面弥补工作做得很好。”唐琉酒看了看厨房外无忧无虑的唐清婉,“起码阿婉现在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傅斯年提到嗓子眼的石头缓缓下降。
“阿年。”
唐琉酒拍了拍傅斯年肩膀,“阿婉自小就被我们唐家惯坏了,傅琰东那个老家伙牛脾气我是知道的,所以……”
“放心爸。”傅斯年将切好的菜放到盘中,“以前您多宠清清,我就比您多出十倍百倍千倍的宠她。”
“希望你记得今天的话。”
唐琉酒退出厨房,在关门的瞬间,慨叹如傅斯年这样的公子哥能亲自为阿婉下厨感到宽慰。
忽然门外传来门铃声,唐清婉扔下手机,“来了。”
“慢点跑。别磕碰到什么地方了。”
拉开门是陆廷轩提着两手的特产。
“阿轩回来了。”
唐琉酒望到陆廷轩手里的东西,“你和阿年倒是很有默契。”
“不过这样看,巴黎的特产翻来覆去也就这么几样嘛。”
原来,这世上比撞衫,更可怕的是撞送礼。
一道道菜很快被端上,傅斯年看到陆廷轩本就没什么的好的脸色,但是碍于唐氏父女俩在餐桌,便不会恶言相向。
“爸。”唐清婉夹了块去刺的鱼肉,“尝尝看,阿年做的饭是不是很好吃?”
初进口的五色俱香,让唐琉酒对傅斯年愈加满意,以现在的水平,哪怕不在傅氏,开个饭店也是可以的。
见唐琉酒露出满意的笑容,唐清婉决定乘胜追击,“爸,我昨天和您说,要去阿年的公司。”
“什么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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