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令野跟我手拉手,对我轻声道:“那明年我们再来。”
听着这句话,感觉跟什么承诺一样。
两人相视一望,他低下头来和海风一起‘吻’了我。
再上班没两天,这个大项目就落幕了,公司大赚了一笔,傅令野心情甚好,人也闲了下来。
而让我诧异的是,艾文不等傅令野把她调往美国分公司就自己提出了离职,而傅令野也给了特许,不用等到一个月之后,准许她提‘交’离职之后就可以离开,而且把这个项目原本放在年终的奖金全部发给了她。
傅令野真的是对她仁至义尽了。
而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猜测难道是艾文想通了?虽然有些不符合她的作风,可是毕竟她真的辞职了,以后再也不会突然推开傅令野的办公室‘门’,‘阴’魂不散地喊“阿野”,想到这里,我的心情愉悦起来。
晚上靠在沙发上敷面膜的时候还在想这个问题,可是始终揣测不到艾文的心思,索‘性’不想了,推了推坐我边上的傅令野,尽量只发声不动嘴‘唇’地问:“我年底的奖金能给我发双倍吗?”
这人看着电视瞟也不瞟我,吐出两个字:“不能。”
我靠在那里又问:“为什么不能?我每天陪老板吃喝睡的,比别人辛苦多了,我觉得该给我涨工资了,至少得涨三分之一才对。”
他伸手掐我的腰,“那我晚上还要卖力地伺候你,这钱得从你工资你扣。”
“怎么说的感觉你跟只鸭一样。”我呲牙咧嘴,皮笑‘肉’不笑。
这人挥了手要打我,我立刻认怂,“错了错了,我错了,面膜要掉了。”
他又坐回去看电视不理我了,我手机响了一下,是小曼发来的语音,一点开,听到小曼那丧尽天良的声音喊着:“老白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嗨啊?你不是说想阿邦的手了吗?赶紧约起来啊,听说阿邦也念叨着白姐姐呢!”
几乎是立刻就看向傅令野,只见他已经黑了脸,语气森凉地问我:“白姐姐?想阿邦的手?呵呵,白姐姐,你给我解释解释阿邦是谁?你为什么要想他的手?”
小曼就是个猪队友!明明知道这个点我肯定是跟傅令野在一块儿,还这么大的嗓‘门’给我发语音说这些,是怕傅令野听得不够清楚吗?
我连忙像个老鸨一样地往他身上贴,又一边赔笑,“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别听小曼瞎说。”
傅令野冷笑了一声,“我没记错的话阿邦就是上次你在那个鬼地方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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