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隐和叶寒洲闻言,都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他们到达衙门的时候就已经是日落时分了,这间屋子又正好修建在背阳处,所以此刻虽然外面的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可是屋子里却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秦南岭犹豫了一下方才开始挪动脚步朝着大厅走去,对于这里他似乎尤为的轻车熟路,虽然屋子里一片黑暗,可是他前行的脚步丝毫没有受阻,几分钟的时间他就掌着一盏灯走了回来。
随着他的走近,那盏灯的光芒也开始扩散开来,明隐和叶寒洲就像是心中有某种默契一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隐藏在阴暗角落里的人影,在灯光的照射下,这个县太爷根本无处遁形,很快他的模样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秦南岭嘴中的县太爷竟然是一个接近七旬的老人,老者面目和蔼,神态清矍,只不过眉宇之间隐隐透着一抹诡异的黑色,看到身前站着的几人,他顿时笑眯眯地望了过去。
“慕容老将军?您怎么在这里。”
当灯盏的光亮驱散了房间里最后一丝黑暗之时,明隐当场就忍不住惊呼出声,他呆呆地看着眼前那张夹杂着熟悉和陌生的苍老面颊,眸子之中蕴满了疑惑与不解。
叶寒洲倒是并不像明隐那般失态,他小心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老人,当目光滑落到对方的额头和双腿上时,叶寒洲轻咦了一声,面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老人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双腿,而后望着几人苦笑一声,无奈的说道:“对不住几位了,这双腿积恙成疾,现在我已经站不起身了,或许我就只能坐着和你们聊聊。”
秦南岭看了明隐二人一眼,心中忍不住感到奇怪,县老爷平时的脾气相当古怪,时而温和时而暴躁,可是自从他带着明隐二人走进来之后,这县老爷却一反常态,出奇的温和平静。
秦南岭上前一步,简单的将酒楼那里发生的冲突叙述了一遍,而后就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
慕容卓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平静的问道:“那个徐家的小子呢,应该带回来了吧。”
秦南岭微微点头,回答道:“那徐清已经被我派人带到了衙门里来,此次的冲突就是他引起的,不过因为他的身份,卑职暂时还没有处理他,一切全凭老爷子决定。”
慕容卓点了点头,语气不知不觉间变得冷了一些:“不用给徐家留什么面子,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你就怎么处理,他徐家既然敢将手伸到这里来,那就要做好断手的准备才是。”
“遵命,老爷子,南岭这就去带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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