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欢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随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待得自己的情绪略微平复了一些之后,她方才回过头来望着纪卿年,轻声说道:“家父病重,我们请了村里最有名望的郎中,他看过家父的病情之后,说是已经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
纪卿年闻言一愣,随后惊呼道:“伯父的身子一向都很硬朗的,怎么会突然得了这种重病。”
纪卿年虽然对于李如欢很不感冒,可是还是念着曾经的一些旧情,在她还没有跟李如欢闹僵之前,纪家和李家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两家时常走动,李如欢的父亲待纪卿年也不薄,以前纪卿年都要称其一声李伯父的。
如今听到那位慈蔼的老人得了重病,纪卿年的心情也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重了起来,一时间,她心中对于李如欢的憎恨都减少了不少。
听到纪卿年的问话,李如欢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惨然,她静静地思索了一阵子,随后轻声诉说道:“家父前些日子去了镇上一趟,回来之后就倒头大睡,无论怎么叫都不起来,醒来之后他就开始上吐下泻,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
说到这里,李如欢抬起头来看了纪卿年一眼,见到后者脸上那郑重的神色,她心中方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随后继续说道:“一开始家母就让家父去看看村里的郎中,可是家父就是不听,固执的说自己没事儿,只是受了风寒而已,之后家母也就不再过问了。”
“可是后来家父的病情却越来越严重了,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甚至咳嗽的时候还会吐血出来,家母这下终于害怕了,不再听父亲的劝阻,自己去请来了村里的老郎中,老郎中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便叹息着劝我跟家母节哀顺变,趁早准备后事。”
说完之后,李如欢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脸的如释重负,随后她便不说话了,静静地等待着对面的纪卿年开口。
纪卿年忽然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石桌之上,震得桌面上的茶杯簌簌颤抖,连茶水都飞溅了出来,她怒视着李如欢,毫不留情的训斥道:“真是好糊涂,你母亲上了年纪不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也就罢了,你这个做女儿的怎么也这般死脑筋。”
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得李如欢呆楞住了,她有些畏惧的看了纪卿年一眼,嘴唇翕动着,却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纪卿年瞪着李如欢,丝毫也不在乎后者苍白的脸色,自顾自的说道:“你有脑子对吧,伯父的病那么严重你怎么就看不出来,为什么不早一点儿去请郎中,你以为拖着拖着他就可以熬过去吗,小病不治,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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