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了你两句吗,干嘛给我摆谱儿。”
明隐双手环抱着胸口,壮硕的身躯倚靠在金色的墙壁上,听到纪卿年的话语,他却只是微微一笑,旋即懒洋洋的说道:“刚才不是你让我不要讲话的吗,我现在正在按照纪神医你说的话去做,何来心眼小一说。”
纪卿年见到自己这一向逆来顺受的丈夫忽然之间变得硬气起来,她当下便上前几步走到后者的身边,随后伸出手去一把拧住了明隐腰间的肉,一脸冷笑地开口道:“你这家伙,还敢给我蹬鼻子上脸是吧,真以为在这皇宫里我就不敢收拾你了?”
腰间的肉被纪卿年掐住,明隐瞬间便疼的变了脸色,他身子微微颤抖,口齿不清地说道:“阿年,你快松手,咱们有话好好儿说行吗,别一言不合就动手,这要是被外人看到了,你让老公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纪卿年听到明隐这番话,顿时不怒反笑,手中的力道不仅未曾减小,反而还故意加大了许多,疼的明隐呲牙咧嘴,汗流浃背,偏偏他还只能够默默的忍受着,丝毫也不敢动手反抗。
“阿年,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你快撒手,我再也不敢了。”
明隐嘴里不断地说着讨饶的话,纪卿年听后脸上的冷意方才略微缓和了一些,不情不愿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明隐一脸苦涩地揉搓着自己的腰部,那看向纪卿年的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之意。
纪卿年翻了翻白眼,也懒得理会自家这个活宝,她的脸上依旧是冷冰冰的,不过心中却是暖暖的,明隐也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这样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他们彼此都已是对方一生中最为重要的人。
房间里的气氛忽然间又变得沉默起来,明隐想了想,随后还是决定主动开口打破沉默,他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太后一眼,轻声冲着纪卿年开口问道:“阿年,你刚才看了那么久,到底有没有看出来这个太后娘娘究竟患的是什么病,为何连太医院的那些老家伙们都束手无策。”
听到明隐的问话,纪卿年的神色顿时变得凝重了许多,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太后,沉默了一瞬后方才轻声说道:“咱们这一次恐怕被卷入了一场很大的局中,这皇宫中的水果然是深不可测啊。”
纪卿年这番没头没脑的感叹令得明隐一怔,他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地问道:“阿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说咱们卷入了局中。”
纪卿年回过头来看了明隐一眼,随后又伸出手来指了指床上躺着的太后,平静地开口问道:“你难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