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奴性深入骨髓,也好意思在这里胡言乱语。”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纪卿年只是因为处在气头上方才这样呵斥一番,可是徐府的那些家奴听到这话却急眼起来,一个个脸庞涨得通红,嘴唇还在不断哆嗦着,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你看待会儿我家少爷非得把你的皮给扒下来不可。”
为首的家奴怒视着纪卿年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四处飞溅,惹得周围一些看客纷纷举袖避退。
明隐剑眉一挑,整个眸子瞬间立了起来,他逼视着楼梯下的那个家奴,嘴里淡漠的开口道:“你们之中谁若是胆敢伤她一根毫发,我便让其断手断脚,此后大半辈子躺在床上度过,生活不能自理。”
紫衫少爷徐国立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望着明隐嘲讽般地说道:“几个家仆说出的狠话而已,竟然也能够让你正眼相待,看来你胸中的格局还真不算开阔,心境尚且如此狭隘,武功又怎会精进,或许咱们这场比试都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你觉得呢。”
明隐闻言哈哈一笑,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春风楼花魁,随后冲着徐国立摇了摇头,反唇相讥道:“我观公子的心胸倒是相当广阔,简直称得上是虚怀若谷,不然何以能够这般不知廉耻地欺男霸女,我甚至在想,是否你们徐家世世代代嫡系传人都有这样的特殊嗜好。”
徐国立一甩紫色袖袍,转过身大步朝着楼梯之上走去,并且头也不回地对明隐说道:“废话少说,屋顶上一战,手底下见真章,你不会有任何机会的。”
明隐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缓缓地掀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他盯着紫衫少爷离去的背影,嘴里喃喃自语道:“以前觉得叶寒洲那小子已经够猖狂的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上一个比他更张狂的主儿,待会儿我非得揍得这小子心服口服身体服才可。”
纪卿年这时候上前一步,伸手按住明隐的肩膀,冲着他低语道:“要不这事儿就算了吧,咱们连那家伙的来历都没弄清楚呢,这么贸然与他比试恐怕有些不妥。”
明隐闻言一愣,随后翻了翻白眼,苦笑着说道:“还不都是因为你让我出手,如今这么多人看着呢,我怎么好意思提出罢战,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纪卿年听到这话,一时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这才猛地想起明隐跟那紫衫少爷之间这场纠葛的由来,那都是因为她之前要求明隐出手相助花魁闭月方才引起的。
“好啦,你就乖乖待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绝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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