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可是视线却一直停留在不远处的闭月身上,见到闭月似是要转过身来,她便赶紧松开了手掌,一脸平静地端起桌上的热茶品了起来,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明隐悻悻地扭过头去,心中一时很不是滋味儿。
约莫过了一刻钟,之前出去端菜拿酒的侍女们总算前前后后的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人依旧是春风楼众花魁之一的沉鱼,她的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玉壶子,色泽晶莹,玉质上乘,一看便不是凡俗之品。
“两位贵人久等了,后厨的菜肴已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开始筵席。”
沉鱼冲着软榻上坐着纪卿年与明隐二人盈盈一拜,笑意吟吟地开口说道。
明隐揉了揉干瘪下去的肚子,微不可闻地嘀咕道:“总算是端上来了,我可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纪卿年翻了翻白眼,满脸不屑地开口说道:“一天到晚就知道胡吃海喝,就是不知道干点儿正事儿。”
她的话音刚一落下,自己的肚子就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两声,身旁的明隐耳朵煽动,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丝细微的声音,他与纪卿年对视一眼,旋即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那肆无忌惮的爽朗笑声惊得一旁正在摆盘的侍女手腕一抖,差点儿没将手里的盘子给甩出去。
就连闭月与沉鱼都被明隐吓了一跳,她们好奇地朝着明隐二人望去,轻声问道:“明隐公子因何笑的这般开怀,是有什么喜事儿吗,何不说来给奴家和姐妹们听听,也好让大家乐呵乐呵。”
明隐止住了笑声,张了张嘴正打算说些什么,却忽然感到脊梁骨一寒,他胆战心惊地朝着纪卿年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随后果真发现后者正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那眼神里边儿蕴含的警告之意简直是昭然若揭。
于是他只得将到嘴边儿的话咽下喉咙,讪讪地朝着闭月和沉鱼摇了摇头,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忽然想起了以前听到过的一个笑话,一时间情难自禁,笑了出来,失态之处还望二位小姐莫怪啊。”
闭月闻言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轻声道了句原来如此,可是看她脸上的表情,分明就不信明隐的鬼话。
“都入席吧,上位便给明隐公子留着,毕竟他才是此次力挫徐府一行人嚣张气焰的主力啊。”
闭月环视众人一圈,随后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席位,冲着明隐轻声说道。
明隐闻言一愣,旋即偏过头看了身旁的妻子一眼,赶紧冲着闭月摆手说道:“这个位子可还轮不到我还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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